洛竹迷迷糊糊,被抱着下车,她的身高不算矮,但是缩在陆湉怀里还是造成了不小的视觉反差,何络帮忙打开门,三个人就这么回家。
带着一些室外的寒气。
葡萄柚和玫瑰的香味掺杂着无法忽视的血腥味,陆湉眉头都要拧在一起了,掂了掂自己的小宝贝就歪头跟何络说:“先把她收拾干净吧,这样下去说不定还会生病。”
何络点点头:“去她的房间。”
刚买回来不到一天的漂亮裙子被剥下来,因为粘上大片的血ye很明显也不适合再穿了,陆湉一边帮洛竹卸货,看着她身上被掐出的痕迹整个人都不好了。
雪白的身体上全是大大小小的指痕,以及成片的淤青,一看就是被揉狠了吸狠了的,可见暴徒下流胚子多么恬不知耻,即便如此小竹居然说还没发生什么!
等把打底裤和内裤脱下来之后,陆湉更是没话说了,小逼都被折磨肿了,居然还有心思关心别人,可恶,这么下去自己被卖了还心疼人贩子呢。
“你说这扯不扯?”他抬头问,在年长一点的男人眼里看到与自己相同的痛心疾首。
“嗯……”何络垂着眼睛,浅色的眸子深如潭水,“他做的太过了。”
“何止是过?”陆湉心疼地说,“血这么脏,还沾了一身……代齐也不知道给人拉起来,万一得了传染病怎么办?我的小竹……跟着我们就是要吃苦的吗?”
“…………”何络沉默了片刻,“先去清洗。”
黑色裙子被拿出去处理,陆湉抱着洛竹,好好扶着她让她安心地睡着,何络就拿起花洒,一点一点冲洗干净洛竹身上的血迹。
干涸的血ye需要揉搓才能清洗,他也很自然而然地照做,污迹主要集中在腹部和腿部,那就自上而下一点点来。
温热的水柱冲到洛竹身上,何络垂着眸子:“水温还合适吗?”
洛竹自然无法回答,陆湉开口:“可以。”
其实对他来说属于偏热,但是两人都知道洛竹喜欢用偏烫的水洗澡的。
被无微不至地照料着,洛竹说的很安稳,何络的力度轻柔地像是在按摩,反而加深了她的睡意,而且很好地满足了她对肢体接触的依赖。
清理得差不多了,让香香甜甜的花果香再次成为身体的唯一味道,两个男人总算满意,给人擦干净了换上浴袍放到床上。
小姑娘还会自己找被子睡,挪挪身子在被子里蜷缩成一团,像一个没什么安全感的小兔子,让男人觉得又可爱又心疼。
真的很乖,甚至都不怎么占地方,这么大一张床缩这么小。
陆湉都忍不住长吁短叹起来。
何络在扩香石里滴了点安神的香,等到香味扩散到整个房间之后又细致入微地检查完所有的设备,确定窗帘有拉好,肯定一点光也泄不进来,其他地方的灯也都关好,随即拉开被子,自己也躺进去。
洛竹跟开了雷达一样,人明明睡得很沉,还是准确地钻进何络的怀里,额头贴着滚烫的胸膛睡得更开心了。
何络抬头,看了眼还在床边站着的陆湉:“把灯关上,左边那两个按钮。”
虽然还是很气,但是想想还是为了小竹,陆湉老老实实去关了灯,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摸黑躺倒洛竹的身边,搂住她的腰,对着葡萄柚和玫瑰的香气来了一次史诗级过肺。
真的很让人安心。
所以疲惫感也同时席卷而来,却偏偏可以忘掉一切烦恼,只图跟心上人……和同事,共享这份安逸。
没有人会打破这样的平静。
黑暗里。
洛竹没意识地蹭掉睡袍,找到桉树的树袋熊一样整个人都挂在何络身上,旁边的陆湉也是睡得乱七八糟,位置在一个堪称诡异的姿势上。
何络也并非想老老实实地当好一棵树,洛竹作为一个抱枕同样合格,也难怪陆湉之前不抱就睡不着觉,人软软的,香香的,还是一个有聪明才智的抱枕,何络抱着她,两人的气息纠缠在一起。
熟睡的便更加安心,灼烧的火也更旺起来。
低下头,希望自己重重的呼吸声不要打扰到小竹,何络低下头,自己的薄唇印在洛竹的唇瓣上,辗转反侧,爱意在头脑中炸开,焚烧着他的理智。
自从有了帮洛竹分担的想法之后,平时有在好好按耐住的情绪也冒出点头来。
神明也有疲惫的时候,作为她的半身应该也要有所顿悟才行。洛竹相信自己,那自己也应该除了女孩交代的,能做得更加周全。
比如说……变得更像一个“人”。
一个更有私欲的人,而不是之前那个偏执到把自己完全隐藏起来的,根据敏感多疑的病情特地扭曲出来的“完美伴侣”。反而会减少很多负担,包括洛竹自己的心理负担,何络知道洛竹一直对自己抱有一种可以说得上是忧虑的情绪。
就好像他是被迫这么做的一样,开玩笑,他只是想更好地留在她的身边,近一点,再近一点
嗯……当然,想要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