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百日宴那天庄园来了很多人,孟芳华穿了一件深紫色的旗袍,周令辉的西装口袋里迭着方巾。
&esp;&esp;衣帽间中间一张有宽大的皮质换鞋凳,温峤站起身,面朝着镜子,礼服绸缎的面料贴着腰线往下淌,后背露出一大片,系带从肩胛骨交叉到腰窝,还没系完。
&esp;&esp;周泽冬从身后贴上来的时候,她正踮脚够最上面那根系带,手指捏着缎带的一端,还没来得及穿过扣眼。
&esp;&esp;周泽冬掌心贴着她裸露的后背,指腹沿着脊椎的凹槽往上推,温峤的呼吸顿了一下,脊椎从那一节开始往下酥了半截,手指松开,缎带从扣眼里滑出去,垂在腰侧。
&esp;&esp;“客人在外面。”
&esp;&esp;她侧着头,头发垂到另一侧,裸露出颈侧让他轻吻。
&esp;&esp;周泽冬舔着她的脖子,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往后拽了半寸,另一只手探到身前。
&esp;&esp;“等会儿。”
&esp;&esp;他的声音沙哑,嘴唇贴着她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垂上。
&esp;&esp;周泽冬的手指探到她腿间,那里已经shi了,他的手指按着她的Yin蒂碾了一下,紧接着抽出手指,解开腰带。
&esp;&esp;gui头顶上xue口,温峤忍不住瑟缩,尽管两人天天做,可哺ru期的身体比孕前更敏感,周泽冬腰胯往前送,gui头碾开xue口,一贯到底。
&esp;&esp;“啊——”
&esp;&esp;镜子就在正前方,柱身上的青筋碾过已经被撑到透明的xue口,嫩rou翻出来一小截,裹着他的柱根,呈深红色。
&esp;&esp;gui头顶上子宫颈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耸,ru房在礼服敞开的领口里晃了一下,绸缎的面料从肩膀上滑下去一半,露出左侧ru房的弧线。
&esp;&esp;周泽冬把礼服往下一扯,绸缎从她胸口滑落到腰上,堆在裙摆堆迭的地方。
&esp;&esp;两颗ru房从束缚里弹出来,ru头上凝着ru白色的ye体,哺ru期的ru房涨得厉害,她本来就不能穿胸衣,绸缎的面料又薄,稍微蹭一下ru头就疼。
&esp;&esp;礼服在胸前收得紧,把ru房压得往上推,ru晕的边缘从领口里溢出来一小截,她忍了一整晚,就等着宴会结束回去让他吸。
&esp;&esp;现在好了,不用等了。
&esp;&esp;周泽冬从镜子里看到那两颗涨到发亮的ru房,呼吸沉了一下,腰胯又往前送了半分,gui头嵌进子宫颈口,她的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紧接着他的手掐着她胯骨,腰胯开始用力撞击。
&esp;&esp;“等、等一下——别动——要喷了——”
&esp;&esp;温峤手撑在镜子上,周泽冬没停,rou棒在她体内高速进出,每一下都把她往前顶。
&esp;&esp;ru房在他顶入的时候剧烈晃动,ru尖在空中划出弧线,ru汁从ru孔里被晃出来,几滴白色的ye体从她胸口的弧线上甩出去,溅在镜面上,沿着光滑的表面往下淌。
&esp;&esp;周泽冬皱了下眉,可惜那些没进嘴里的nai。掐着她的腰把她从镜前转过来,rou棒在她体内拧了半圈,gui头碾过Yin道壁那些已经被磨到发红的褶皱。
&esp;&esp;温峤的尖叫被他吞进嘴里。他的舌头探进去,卷住她的舌尖,同时腰胯往上送,gui头重新嵌进宫腔。
&esp;&esp;两人面对面,他一只手覆上她的左ru,指尖陷进那些柔软的rurou里,ru白色的ye体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她的小腹上。
&esp;&esp;周泽冬低头含住了她右侧的ru头,嘴唇箍着ru晕,舌尖抵着ru孔,开始吮吸。
&esp;&esp;“嗯——”
&esp;&esp;她闷哼着,他的舌尖抵着ru孔,喉咙滚动着,一口接一口地咽。
&esp;&esp;他的吸力很大,温峤整条手臂都在发抖,她觉得自己要被吸空了,ru头从孕期就已经被他吸了无数遍,ru头从凹陷里被完全拽出来,再也没缩回去过。
&esp;&esp;周泽冬边吸边顶,他吸一口就顶一下,ru汁涌出来的同时gui头撞上子宫颈,两股酸胀在同一瞬间炸开。
&esp;&esp;“啊……周泽冬……太重了……”
&esp;&esp;左边的ru房还在他掌心里,ru汁从指缝间被挤出来,沿着他的手腕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小腹上,往交合处滑去,和xue里涌出来的ye体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esp;&esp;他咽得很快,咕咚咕咚的,和囊袋拍打Yin阜的噗噗声迭在一起。
&esp;&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