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直地摸下去,不过跨下的蠢蠢欲动却让自己犹豫着,很两难复杂的感受。
「去把床下的袋子咬过来。」健一下了命令:「你今天这麽乖,袋子里有好料的要给你的喔。」
哈特利爬到床边,看到床底下有个袋子,认出了那是之前健一经过超市时买的,里头是用来装些很像玩具的杂物跟罐头。
伸手正要将袋子拎出来,後头马上传来斥责声:「叫你咬过来,你用手干麻,狗会用手拿东西吗?你是狗还是人?叫两声来听听,看看你是人还是狗?」是健一一转的怒气。
被突来的骂声吓到,脑中闪过了昨晚的打狗棒,心头一凛,哈特利赶紧狂吠了两声:『汪～汪～』叫完後赶紧整个人趴缩在床下,伸长了脖子,张口咬了袋子,匍匐倒退着把袋子拖了出来,头还不小心地撞到了上头的床板,接连了两次。
袋子很重,里头应该装了不少的东西,哈特利咬着袋柄,无法整个提起,只好半拉半拖地咬到健一的跟前。
「乖～果然是只聪明的狗,一敎就会。」又一次地摸了哈特利的头:「今天这麽乖,来,这些送你。」看到健一从袋子里掏出的东西,哈特利惊吓了。
狗颈圈、狗链子、狗食盆、狗罐头…,看来健一不是要自己做做狗样子而已,而是来真的了。
「来～小哈利乖,帮你套看看合不合身?」健一手持着大型狗专用的颈圈,与之前小杉使用的不同,看来健一为了自己,不知道何时买了这套新的要用在自己的身上。
哈特利瞪大了眼睛,迟迟不愿意乖乖地把脖子伸过去,学狗爬、学狗叫之後,健一竟然得寸进尺地要自己戴上颈圈。
「哈特利,需要我再说一次吗?」健一生气的说。
哈特利眼睛紧闭着,缓缓地把头靠了过去,连自己都不敢看即将发生的一切。
感受到头颈再次地被摸了几下,这种被抚摸的感觉,让哈特利的心情舒缓了许多,正在享受之际,突然脖子一紧,哈特利睁开了眼睛,下巴摩擦着项圈边缘的皮革,触感不错,低头想看看自己颈上被套勒的狗圈,不过不管头怎麽偏,视觉是看不到自己脖子上的颈圈的。转了头朝墙角的镜子望去,赫见自己的脖子上,有一个不算小的狗圈,再搭配上现在自己标准的狗趴姿势,直觉自己越来越像狗了。
「来～小哈利该吃饭了。」就在哈特利欣赏自己镜中影像的时候,健一已经将狗盆装盛了狗食。
『我不是狗!我不是真的狗啊!这是狗罐头!不是人该吃的啊!』哈特利心中呐喊着,尽管自己现在是狗的外型,但却真真实实的不是只狗。
「是不想吃还是不会吃?」健一坐在椅子上,弯了身子对着哈特利问着。
『我不想吃这个狗才会食用的罐头。』哈特利没有开口,只是乞求地望着健一,眉头皱的很深,微微地摇了头却不明显,心中不住地呐喊着。
「看来我的小哈利还不知道狗是怎麽吃东西的。」健一转身回到了衣橱前,拿出打狗棒。
哈特利屈伏了,无言的低着头像在乞求主人原谅的狗,健一看了满意的在狗盆中倒入了狗饲,人犬立刻伏曲了前肢,臀部自然地翘着高挺,以口就盆,状似兴奋地吃着他的食物。
哈特利仰头看着狗食包装,又望了自己面前的狗盆,内心抗拒万分:『我不要变成这样,我是人不是狗,健一,求你别让我吃狗食,其他的我什麽都愿意做。』
当然心中的话,哈特利没有说出口,只是泪水已在眼眶打转了。
望着面前的食物,哈特利动也不动,打死也不肯伏下头来吃这不应当是人吃的食物。
身後传来健一大声的斥吼:「吃还是不吃?」
哈特利没有回过头看背後的健一,也没有开口回答这个吃不吃的问题,不过哈特利动也不动的态度,已经用行动表明了不愿如狗般地吃这盆罐头了。
猛地臀部一阵痛辣,昨晚被打疼的臀肉红痛还没复原,述地再次被狠狠地挨了一棍,除了痛更是一阵麻。
就在哈特利犹豫发呆内心抗拒的时候,健一已拿好了『打狗棒』,再次毫不留情地打了下去。
原本停在眼中的泪,再也不受控制地飙了出来。
是无法忍受的痛,或者是再也抗拒不了的屈辱,就在第三棍即将袭臀之前,哈特利伏低了头,张口朝盆中咬了一口,也许是害怕紧张,这一口是大大的一口。含在嘴里不敢立即吞下,任由食物在口中随着口水缓缓地吞咽。几乎用吞的,不敢太多咀嚼,好不容易也终於把盆中的狗饲吃完了。
「小哈利,记得要舔乾净喔～」不敢违背健一的命令,哈特利伸长了舌头,将狗盆舔的一乾二净,全新的金属盆面,倒影了哈特利狼狈的脸。
「口渴了吗?」健一问着,也不等哈特利回答,倒了半盆的水要让哈特利喝:「狗该怎麽喝水,应该不用我敎了吧?」
哈特利当然可以推猜的到狗是怎麽喝水的,只是真要这麽做吗?尽管已经学狗吃了狗食,但是喝水却又是一个心里的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