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文」
聽聞此話,天明渾身一顫.
自己全身身家也不過一百文錢,這柄短槍也太貴了罷.
見著天明難為神情,那僕役倒也沒有太大意外,只是淡淡地說.
「若客人還需要其他」
「不用了,就這把」
這時樺凝突然開口,並將五百文錢交予了那僕役後,便讓天明帶她離開這店家.
於走回旅店途中,天明直問.
「樺姑娘,這五百文不是筆小數目,我」
不過話尚未說畢,樺凝便直接打斷說道.
「你身上兵刃若不齊全,對於我的安危也有影響」
「區區五百文錢不算什麼」
嘻嘻,這女娃可真有錢
要不你給她包養算了,別去爭啥宗派競技也不錯
享盡天下之樂,為師也頗懂行道咧
天明知道太師傅脾氣一向如此,也不想去爭辯,不過自己內心還是有些疙瘩.
「好罷,不過這筆錢,我壇某無論如何都會還給妳」
「隨你便」
樺凝逃亡之際本有帶著一筆不小財產,對這五百文是不怎麼在意,況且這少年幫助自己甚多,這點恩還是要報的.
再說自己距離皇城還剩下四個縣境,那女人接下來派出的追兵絕不是等閒之輩.
依據推測,毒弦宗內的三聖理應會被派遣而來,若真如此,這暴風雨前的寧靜平和,很快就要畫下句點了.
毒弦宗大殿內,樺憐緩緩來回踱步.
弟子們無不緊張萬分,生怕這情緒多變的宗主忽下懲罰於自己身上.
追擊者們被殺之消息已傳回毒弦宗,前往其他縣境探查樺凝之事也沒有消息.
現在的宗主脾氣詭異多變,連這些親傳弟子都可能有殺身之禍.
「那小賤貨是找了個好幫手,小小雲門宗也敢阻擋我路?」
儘管樺憐語氣無比平和,卻是驚得底下的弟子連大氣都不敢吐一聲.
他們知道宗主脾氣表現得越平淡,其怒意便更加盛烈.
「要去料理雲門宗麼?宗主大人」
於最前方矗立的三位美男子,其中一位開口問道,這三位便是毒弦宗三聖,其實力僅次於毒弦宗主.
「不可,青念禎不是好惹對象,若這時出手滅了雲門宗,那女人定會向我問罪」
她沉思了一會後,緩緩說道.
「三聖聽令,你們務必要將那小賤貨攔截住,死活不論,隨便砍了她的手腳給我便可現在便去」
「遵命!」
語畢,三位聖者身軀一閃,即刻消失於大殿內.
於毒弦宗,三聖者位階相當於副宗主位置,武藝高超,卻不被人所廣知.
暗器宗派相較劍宗、氣宗行事隱蔽,與宗師塔關係平淡,兩者間甚少合作,亦也無敵對之意.
毒弦宗宗主樺憐便是顧忌著宗師塔,才命令擊殺樺凝一事隱蔽進行.
若真的讓她到了皇城,讓那位大人計畫出生差錯,這整個毒弦宗將會被夷為平地.
不過事到如今,已經不能顧忌太多了.
午夜時分
「連一個盲眼女人都逮不著,無能至極」
當樺憐回到自己寢室,才發覺那位大人正於自己臥床上,翹著二郎腿輕鬆說道.
「大人您怎麼」
「怎麼,我不能來?」
「不,屬下不敢」
樺憐膽顫地看著地上,像是被父親懲戒的孩子般驚懼著.
這位中年男人身上所發散的魄力便是如此強大,連毒弦宗主也形同孩童般弱小.
「那小娘們還真有點本事,能逃遁這麼久也許那時候選擇妳是錯的」
聽聞男人說的這話,樺憐心頭急遽跳動,顫聲說道.
「屬下必然會將她滅口,請大人相信!」
「別緊張,我又沒說不信」
「你們中域宗派骨幹尚強,那宗師塔還惹不得,不過等到宗派競技開始,那小小宗師塔便阻止不了我們」
正於這時,那男人陡然單臂掐住樺憐雪頸,蠻力撕扯衫領,不一會兒便將懷中美肉給剝個精光.
待他鬆開手後,樺凝跌坐於槈床上,勉強拱起上身,柔綿垂瓜大乳沉甸下擴,白酥顫晃,烏黑陰毛叢生雪嫩股腹,如此春色實則勾起了男人下身慾火.
就算是毒弦宗不可一世的宗主大人,在他面前也不過是個普通女人.
「解開」
男人如此命令道.
明白意思的樺憐探出纖纖玉指,顫抖地解開男人腰帶,褪下外褲,讓早已硬挺聳高的下胯陽物暴露於外.
饒是樺憐見識豐富,此人陽具形狀亦是特殊難忘.
青筋暴凸堅硬似鐵,細長如竿,尾勾如鏟,無一不是為了搗弄女陰,令得女體墮落而生.
「請大人好好享用奴家」
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