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凰歌忙的迎了上去,便见桑枝踉跄着跪在了她面前,脸上满是惭愧:“属下给您丢脸了,请主子责罚。”
见状,赵凰歌一把将人扶起来,感受到她脉象的虚弱后,又吩咐一旁的锦心:“快去传院判来。”
说着,又见桑枝双手冰冷,因道:“随本宫回房去。”
她说话的时候,一面看了一眼萧景辰,却见对方已经走远了。
这会儿功夫,赵凰歌也没心思理会萧景辰,先拉着桑枝回房,又问她事情原委。
桑枝满脸愧色,如实道:“那夜属下无能,非但没有完成任务,反而被人给抓住,之后属下受了伤,这些时日一直被软禁。今日一早,却又突然被放了。”
她这些时日一直在找机会逃跑,可惜那人实在是太过机警,二人不知过了多少回合,竟没让她抓住半分机会。
可今日,却被突如其来的放了,实在是让桑枝大感意外。
一同觉得意外的,还有赵凰歌。
她微微蹙眉,自言自语道:“他有这么好心?”
先前的时候,分明自己屡次讨要,萧景辰都不肯给人。且她派出去的人,都被萧景辰给甩开了。
怎么这会儿功夫,反倒有好心将人给放了?
赵凰歌心中狐疑,但是桑枝在眼前,她便又暂且将这疑问甩开,关切的问道:“这些时日委屈你了,可有受伤?”
这事儿瞒不过赵凰歌,桑枝见她担心自己,又有些赧然,摇头道:“多谢主子关心,属下受了些轻伤,不要紧的。”
况且,那人比她伤的还重呢,算起来她不吃亏。
赵凰歌倒是不知道她心里的腹诽,眼见得院判来了,着人给桑枝看了诊,知道她身体确实没有大碍之后,这才微微的放下了心。
待得院判走了,桑枝这才压低声音回禀:“主子,看押属下那人功夫了得,且他功夫修炼,不似北越,倒像是旁门左道。”
她说不上来那人的功夫出处,但可以肯定的是,与北越干系不大。
这话一出,赵凰歌眯了眯眼,拧眉道:“你确定?”
桑枝点头,又道:“还有些事,属下从那人嘴里,套出来一些话……”
待得桑枝说完之后,赵凰歌沉yin良久。
按着她的说法,萧景辰此人身为国师,却在暗中培植自己的力量,更有甚者,这些人的由来都有些背景。
他想做什么?
赵凰歌心生疑惑,又见桑枝脸色不大好,因先嘱咐道:“这些事情暂且搁置一边,你既是回来了,就好生将养着。此番让你受了委屈,这笔账本宫记下了,必然帮你清算。”
闻言,桑枝笑着谢恩,又轻声道:“您放心,属下已经报仇了。”
想到那人临走前不可置信的模样,桑枝又莫名生了几分得意。
难得偷袭成功一次,可惜她已经要回来,不能从对方口中得知更多消息了。
见桑枝这模样,赵凰歌却莫名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不过她实在是太虚弱了,所以赵凰歌并未多问,只让她下去休息。
待得人走后,她则是捏了捏眉心,蹙眉思索桑枝的话。
萧景辰手里有人,这事儿赵凰歌不奇怪,可这些人里涉及到了北越之外的人,这便很值得商榷了。
前世她到底是冤枉了对方,还是他的确背叛了北越?
赵凰歌微不可查的呼出一口浊气来,现下看来,留在东皇宫,倒也并非全然是坏处。
至少,她可以先弄清楚,她于梦境中看到的一幕,到底是不是自己死后所见。
还有她的重生,究竟是不是萧景辰以命所换!
心中谜团太多,赵凰歌置身其中,只觉一团乱麻。
她试图放空思绪,却又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先前萧景辰走之前,似乎说过什么话。
她看向一旁的绵芜,蹙眉问道:“他方才说什么来着?”
那会儿她见到桑枝,倒是将萧景辰的话给忽略了。
听得她询问,绵芜斟酌着回道:“国师说,生辰礼。”
赵凰歌先是一愣,道:“本宫何时要他的生辰礼了?”
可话音未落,她却又骤然意识到了什么,所以,将桑枝还给自己,就是他给的礼物。
“这个死秃驴,倒真会慷他人之慨!”
桑枝本来就是她的人,这分明叫做物归原主才对。
她才想到这儿,却又意识到一件事,神情都变了变。
见她这模样,绵芜关切的问道:“公主这是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么?”
赵凰歌却是摆了摆手,深吸一口气道:“没事,本宫没事儿。”
她总不能说,在那一瞬间,她突然想起了昨夜的零碎片段吧。
记忆里,她颇为无赖的伸出手,冲着他喊:“本宫生辰。”
她喝多了冲谁不好,竟然冲着萧景辰耍酒疯,还管他要礼物?
真是疯了!
赵凰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