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安被忽视的彻彻底底,也有点不爽了,踹踹她的小脚脚:“哎,本公子大老远跑来看你,你怎么都不表示一下感谢,没礼貌。”
小团子继续哼唧,扭扭小身子把屁屁对着他。
苏长安继续自言自语:“本公子男子汉大丈夫,心胸宽广,就不计较你的无礼了。”
小团子瘪瘪小嘴巴,把燕归的耳朵捂住,小小声:“小金球你好吵,你走开。”
“不走,小叔让本公子好好保护你这个弱女子,本公子是君子,答应的事绝不反悔!”
苏长安还挥舞着扇子,直接坐下来了,直勾勾盯着她手里的金子:“小妖怪,你的钱是不是都烧光了,就剩这么点了?没事,本公子有的是,借给你。”
他大方地掏出装满银票的钱袋子,抽出一张,剩下的都给了小团子:“小叔说过,我们男人可以过得紧巴巴的,但是绝不能让家里的女人受委屈,拿去,不许拒绝!”
糖糖:“……”
小金球的心意是好的,为什么这话听起来怪怪哒?
小团子伸爪爪把钱钱推回去:
“这个不是糖糖的金子啦,是从烧塌的废墟里捡出来的,不是山庄里的人的,糖糖也不知道是谁哒。”
小金球伸手把金子拿过去,掂了掂,然后对着光左看右看,还用袖子把上面的灰烬擦干净,用牙咬了一口。
观察了半天,他才说:“这块金子有十两重,原始的金子出自雁州的金矿,不过挖出来之后是在京城的宝源局做成金饼的。”
“宝源局是专门做钱币的衙门,他们做的这种金饼子,一般都是给王公贵胄存起来的,不会随便拿出来带着。”
“本公子觉得,***是你们凤家或者凤家亲戚家里的金饼。”
小团子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哇哦,小金球你知道的好多哇,你真的好厉害。”
苏长安骄傲地拍拍小胸脯:“那是,天底下的钱,本公子都能知道来龙去脉,你等着,本公子再仔细看看是谁家的。”
他翻来覆去地看金饼,还看上面的印记。
小团子捧着小下巴琢磨:王公贵胄?
和糖糖,又和糖糖的小作坊有仇的,会是谁啊?
打人的太子以及教规矩的皇后,还是程清霜和凤云雪?
虽然他们跟糖糖有仇,但是跟小作坊没有愁呀,烧小作坊干什么呢?
苏长安还在旁边死盯着看:“本公子觉得这不是皇宫里,是哪户王侯家里的。”
“你确定吗,小金球?”
苏长安信誓旦旦点点脑袋:“本公子和金子是兄弟,大家彼此都认识,绝对不会看错!”
糖糖:“……”
好叭,你穿的金,你说了算。
她把金饼子收起来:“你等等糖糖哦,糖糖去把兔兔洗了,然后就出发去京城,验证你说的对不对。”
兔子们的毛毛上都沾了不少石油,水洗是洗不掉的。
小团子倒了一些药粉在盆子里,把兔兔们排成一排,开始洗兔兔。
一只洗完,还用布把毛毛擦干,然后放到太阳地里晒兔兔。
苏长安看她一只只洗过去,闲得无聊,一边吃盘子里的食物,一边到处乱看。
看着看着,就看到了安静躺在软垫上的燕归。
平时倒没有觉得,现在一看,小妖怪的小书童长得是真好看,软乎乎糯叽叽,很好欺负的样子。
苏长安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伸出爪子就想去掐燕归的脸。
然后,他就看到了燕归黑雾弥散的眼睛,里面好像有什么凶恶的怪物要冲出来:“……”
“啊啊呜呜呜——”
他一声哭喊,吓得小团子手里的兔兔都掉了,赶紧回头:“嘘,小金球,你吵什么呀?”
苏长安被吓得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眼泪怎么也止不住,一边哭一边还往后退缩:“小叔,我要回家!”
糖糖:“……”
这是怎么了嘛?
刚才不还是特别嚣张的样子。
小团子把手里的兔兔包包好,赶紧跑到苏长安身边:“你哭什么,谁欺负你啦?”
苏长安哭得都打嗝了,委屈巴巴地一指燕归:“他吓唬我,还瞪我,要把本公子吃了!”
糖糖:“……”
燕归哥哥这么温柔,怎么可能会吓人,小金球疯啦?
她小心翼翼地回过头,蹲到燕归身边,小小声问:“燕归哥哥,你是不是被吵醒啦?”
燕归缓缓地睁开朦胧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把小脑袋蹭到小团子爪心里:“痛。”
小团子心疼地不行,又呼呼又揉脑袋,:
“燕归哥哥不痛哦,糖糖在这里洗兔兔,洗好了陪着你,好不好呀?”
柔柔弱弱的燕归点点脑袋,气若游丝:“妹妹,别,离哥哥太远。”
小团子直接把兔子搬到他面前洗,闹情绪的燕归终于平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