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爹:“……”
可以啊,闺女,出息了!
屋里的四把椅子,坐着四位大佬爹爹,虎视眈眈地对着小团子和燕归。
旁边地吉祥都快吓哭了:殿下,这种事儿非要亲自做吗,随便找个人不就完了?
您再动手,我们就快完了。
小团子小心翼翼地喂完水,正好宫女把药端过来了,她顺手一接:“燕归哥哥,我们喝药了哦。”
扑通一声,吉祥直接跪下了。
“咦,圆脸总管叔叔,你脚脚软嘛,怎么站不稳啦?”
吉祥:“奴才觉得跪着好,跪着舒服。”
四个神兽坐镇,早跪晚跪都是跪。
小团子眨巴眨巴眼睛,实在不明他的喜好,就呼呼汤药,还咧开小嘴巴:“燕归哥哥喝药了哦,啊——”
一个喂,一个喝,配合的天衣无缝,配合的四个爹纷纷暴走!
凤寒初:“小糕点真是个知恩图报的好糕点!”
苏轻云:“糖小乖这番举动,看得爹都快要泪如雨下了。”
步辰:“爹爹如此感动,恨不得现在躺在床上的是爹爹。”
玄墨:“附议。”
糖糖:“……”
问,四个爹爹同时醋醋,怎么办哇?
乖巧小团子,端端正正坐好:
“今天要不是燕归哥哥救了糖糖,糖糖就见不到爹爹们啦,糖糖会伤心哒。”
四个爹:“甜言蜜语对我们毫无作用。”
糖糖:“……”
呐,现在是先哄爹爹们,还是先给燕归哥哥喂药哇?
不哄爹爹们,爹爹们会伤心;不给燕归哥哥喂药,燕归哥哥疼死了怎么办?
团生好艰难。
“糖糖,妹妹……”
虚弱的燕归气若游丝,说话的声音像蚊子一样,“燕归,自己可以,你,你……”
你了半天,一个词都没有说出来,而且从被子里伸出来的、包扎的像粽子一样的手,不停地颤抖着。
好像是寒风里脆弱的小花朵,下一刻就会咔嚓一声折断了!
四个爹的脑子不约而同闪过:要完!
果然,天真无知小团子立马被这个柔弱到不能自理的燕归哥哥俘获,端起汤药恨不得立马给他灌下去:“燕归哥哥,糖糖继续喂你吃药哦。”
一边喂,一边还特别轻柔地把那只娇弱的手给放回被子里。
四个爹已经没眼看了。
玄墨:“燕灵,死哪儿去了!”
正在调查失火原因的燕灵,闪电般地出现:“大大大将将军——”
苏轻云轻眯桃花眼:“你弟弟都不照顾,干什么吃的,喂药!”
燕灵一个头两个大:少少少主他说了,不是妹妹喂药,宁愿死,关我什么事儿?
但是大佬们发话了,她敢不听吗?
燕灵迈着沉重的步伐,一点点地靠近燕归
果然,她刚迈出第二步,就接受到了少主的死亡凝视:“……”
说时迟那时快,燕灵左脚绊右脚,啪叽就摔地上了。
四个爹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彻底惊呆了:唱戏这种事情,还可以在姐弟之间传播?
结果让他们更吃惊的是,不但有唱戏的,还有陪着唱戏的。
就看见燕灵手下的两个女将,飞也似的跑进来,一左一右架起燕灵:“将军怎么了,是不是今晚被火势伤着了,郎中,快叫郎中——”
一边喊,一边把燕灵抬走了。
速度快到步辰都没来得及喊一句:别喊了,我就是郎中。
闲杂人等自己把自己清理出去了,燕归的药还是小团子来喂。
四个爹痛苦地捂住了头:连个小娃子都收拾不了,颜面何存?
小团子把空药碗放下,还趴在小床边,弯弯月亮眼看着燕归:“燕归哥哥,你可以睡觉觉啦,糖糖守着你哦。”
要不是四个爹各自默默地去摸了摸兵器,燕归很想说点什么,然而现在:“糖糖妹妹也去休息吧,别怕,哥哥会一直一直在这里,保护你。”
小团子咧开小嘴巴,笑得大眼睛都看不见了:
“嗯嗯,糖糖知道哦,燕归哥哥对糖糖最好啦,所以糖糖也要守护……咦,美艳爹爹,放糖糖下来哇!”
咕叽咕叽挣扎的一个团,手忙脚乱地跟床上的柔弱狡猾挥挥爪子:“燕归哥哥,糖糖明天再来看你哦——”
凤寒初直接把她的小嘴巴也捂住:“看什么看,不许看!”
其他三个爹,呼地就把门给关紧了。
苏轻云责问的话传过来:“他救你,你看他两眼得了,还喂药?你咋不替他把药吃了?”
小团子极力狡辩:“糖糖吃,燕归哥哥也好不了哇。”
“你个糖小乖,还顶嘴,爹爹们不来,你是不是打算以身相许了?”
小团子嘻嘻嘻地笑:“不会哦,糖糖还没有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