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五谷饭庄的后厨每天都有人打扫,干干净净哒,怎么会有老鼠呐?
而且糖糖也并没有抓到哇?
她疑惑地挠挠小揪揪,抱着空碗,吧嗒吧嗒走到燕归身边:“燕归哥哥,有老鼠哎,它偷吃糖糖煮的面条,本来是要分给聂浮安哥哥吃的。”
燕归:“……是吗?”
别问,问就是没看见。
小团团给他看空碗:“是啊,糖糖就去看了一下聂浮安哥哥,面就没了,一眨眼哎。”
燕归微笑着摸摸她的小脑袋:“你不是都喂给哥哥吃了吗?”
“啊?”小团团不可置信地看看他,又看看碗,“糖糖记得只喂了哥哥几根面条呀。”
“你是不是记错了?”
整个团都懵了。
完了,糖糖数钱数傻了,怎么连碗里没有面都记不清了,还请聂浮安哥哥吃呐。
聂浮安走过来,轻轻地说:“等糖糖小姐下次煮面,浮安再来吃。”
“嗯嗯,一言为定哦。”
“一言为定。”聂浮安说完,又看了一眼燕归,“燕归少爷的胃口真好。”
燕归:“我身体不适,也就妹妹做的面条能吃几口。”
一听这话,小团子赶忙跑到他身边:
“燕归哥哥你又不舒服了嘛,是不是后厨的烟气太大了,糖糖推你回家叭。”
“好。”
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聂浮安:“……”
输了,输了,天外有天,脸外有脸。
小团团刚把燕归扶到马车里坐好,拿着小扇子给他扇扇:“有没有好一点,燕归哥哥,你以后就不用陪糖糖进后厨啦,天热啦,那里闷。”
燕归虚弱地靠在小窗户边:“没关系,我可以。”
“不可以哇,身体重要,糖糖以后做好了面,端到外面给哥哥吃。”
“只给哥哥吃吗?”
被蒙蔽的天真小团点点小脑袋:“嗯嗯,哥哥身体不好,要多吃一点哦。”
燕归满意了,笑容越发妖异:“妹妹真好。”
“嘻,粗发,回家吃rou。”
车轮骨碌骨碌走了一会,猛地停了下来,赶车的千双在外面说:“殿下,苏小公子的马车拦住了咱们。”
“小金球?”
糖糖的小脑袋从马车冒了出来,就看见一道圆溜溜的金光飞过来:“小妖怪,小妖怪,你爹找来了,就在沁园门口。”
小团团的大眼睛蓦地亮了起来:“是将军爹爹回来了吗,千双姐姐,咱们快走。”
苏长安急的直蹦:“不是玄叔叔,也不是你的四个爹,是新的爹,是个种地的农夫。”
糖糖:“?”
师尊没说糖糖只有四个爹哇,怎么会多出来一个?
千双:“……”
这事儿要以什么样的方式告诉皇上?
苏长安急的拉住她的小爪爪:
“你快跟我走吧,你爹坐在沁园门口,拿着你的画像又哭又喊,整个京城的人都快知道啦。”
小团团扭扭扭,扭进了马车里:“千双姐姐,咱们跑快点。”
苏长安急地一跺脚,也不管她了,直接爬回马车里,让人赶紧到沁园去。
两架马车还没有靠近沁园,路就被堵住了。
不少围观的百姓正在议论:
“那么小的孩子竟然嫌贫爱富,抛弃她的生父,认皇上做爹,这是要杀头的大罪啊。”
“就是的,我还看过那孩子,长得玉雪可爱,没想到内心那么坏。”
“谁不想过好日子,锦衣玉食,荣华富贵,要我,我也不认连衣服都是补丁的亲爹。”
“要不是她亲爹找了好几年找到京城,咱们还不知道这事呢,这也太过分了。”
“别说了,人回来了。”
围观的百姓赶紧往两边让让,苏长安和小团子的马车一前一后地停在了沁园门口。
苏长安先跑出来,指着地上穿着破烂衣服的一个男人,对糖糖说:“就是他,他说你是他女儿,你娘和你嫌弃他穷,就跑到京城到处认爹,还一下认了四个。”
那个正在哭的男人,一听这话,立马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小团团就扑了过来:“闺女……”
“刷——”
千双一剑拦住:“放肆,这是梁国公主,何处来的刁民?”
男人把脏兮兮乱糟糟的头发拨开,露出黑乎乎的脸和大牙:“闺女,俺是你亲爹,叫张四,你叫张大丫,你不认识爹了?”
小团团皱紧了小眉头:“糖糖不认识你,糖糖从小就叫糖糖,不叫张大丫。”
男人又往前走了一步:“糖糖是你的小名,还是村里的先生给你起的名字。”
小团团歪歪小脑瓜:“糖糖的小名是师尊取的,不是什么村里的先生,你在说谎。”
“爹没有说谎,先生叫润泽,家里是杀猪的,因为比较有学问,就在村里办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