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七公主之前还是将军府小小姐呢,皇上竟然这么宠爱?”
“估计是皇上流落在外的遗珠,她娘身份低贱,认祖归宗前用镇西将军的身份遮掩一下而已。”
“我觉得不是低微,而是不能提,要不然皇上怎么会特意让四方朝拜,还大赦天下,这是连太子都没有的待遇。”
被提到的凤非然,更加握紧了小拳头。
忍。
宫学这边议论纷纷,都不由自主地把目光看向了稚学,那个被众星捧月般围住的小糯米团子。
羡慕嫉妒恨,各色的目光都有。
谁也没有注意到一道绿油油的身影,从脑袋上飞了过去。
绿身影直接落在了小团子的小肩膀上,蹦蹦跳跳地叫:“皇上私生女,身份低贱——”
生怕别人听不见,秃毛毛还扑打扑打着翅膀,又喊了两嗓子。
半个蹴鞠场都在回荡着鸟叫。
这是谁家的绿毛鹦鹉,毛不多,废话不少。
宫学的小书生又气又慌:要完。
稚学的小书生立马跳出来打抱不平了:
“你们宫学不是自命清高吗,也会在背后嚼舌根,骂得这么难听,不要脸。”
“是谁,给老子站出来,欺负我们稚学的小师尊,活得不耐烦了?”
小书生们个个摩拳擦掌,要不是夫子们拦着,早冲上去把宫学的长舌妇给打一顿。
负责拦人的郑夫子恨恨地看了对面一眼:“都坐好,给宫学的看看稚学的风度。”
稚学有风度是稚学的是,吉祥和千双根本就没打算让这些说闲话的好过。
两个人立马列出一张名单,转头就禀告给凤寒初了。
很快,一批王公贵族领着自家的倒霉孩子,瑟瑟发抖地离开了蹴鞠场。
再看宫学那边,也不剩几个人了,比赛还没开始,气势上就输了。
等到比赛正式开始,稚学的小书生就一路高歌,把宫学的队伍杀的片甲不留。
宫学的本来就因为皇上杀鸡儆猴,缩手缩脚地蹴鞠,现在更丧了。
一个队伍不如一个队伍,到了最后,就剩下皇子公主这队了。
本来卫夫子他们都打算放弃了。
皇上护犊子,让稚学的不战而屈人之兵,宫学谁敢拿命赢?
输就输了,谁让皇上的眼珠子不在宫学呢?
但是等到最后一队上场,看看那气势,恨不得要把稚学的吃掉,卫夫子的腰板都不由自主地挺直了。
稚学有七公主,宫学还有太子呢,谁怕谁?
来了啊,决定性的时刻要来了。
这把稳赢!
锣声再一次敲响,是由宫学的凤明渊开球,他刚把鞠球踢出去
对面稚学一道灵活矫健的身影,饿虎扑食般的冲了过来,还大喊着:“保护小师尊妹妹,冲鸭!”
“好。”
稚学的七八个小书生挥动着小拳头,形成一个大圆圈把小团子包围在其中,呐喊着冲了过来。
每个小团子的脸上都带着阵阵杀气,声音特别大,凤明渊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宫学的直接懵了,这是什么打法?
一个大圆圈带着一个小团子骨碌骨碌地滚过来了,又喊又叫,不要太嚣张。
就在大家直着眼睛看的时候,冲在最前面的明雾词把球截走了:“小师尊妹妹,接着——”
“来啦!”
小书生的小圆圈立马让开一条路,里面冲出来一只风火小团子。
一条小短腿儿在前,一条在后,小脚脚用力蹬地,接着球一个飞身腾空而起
直接从宫学两个小书生的头顶掠过,把球投进了球框里。
小团子一个弓箭步落在了地上,一只爪在前摁住脚脚,一只爪骄傲地向后举起,摆个造型:“糖糖厉害吗?”
稚学的集体捧场:“厉害,小师尊威武霸气!”
宫学:“……”
自己带托儿可还行?
凤非然他们的鼻子都要气歪了:“防着她防着她,还有把那个保护她的圈子冲散。”
“就是,讲什么规矩,我们凤家人就是规矩。”
重新开球过后,宫学稚学混战在一起。
你推我搡的,十五只团子死盯着球,以及带着球到处跑的七公主。
刚开始还能摸清楚小团子的路线,到最后小团子越跑越快,左跑跑右跑跑,身形极快。
看着没有章法,却是得意地从每个人面前掠过,不等人家有什么反应,她早跑掉了。
半场蹴鞠下来,竹皮鞠球就像长在了糖糖的脚上,跟着她直往球框里进。
下半场,稚学的就算躺在蹴鞠场里睡大觉,这场比赛也都赢定了。
宫学的小书生集体筋疲力竭,都是被小团子晃的眼花缭乱,腿都磨短了,也跟不上她的速度。
凤微澜气喘吁吁,还用尽最后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