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那个叫辰季然的人,速度并不比二人慢多少。刚好半注香时间三人顺利通过,有几个跟风的人很不幸的掉入岩浆化成了渣渣。
“跑的倒是快。”
白忝冷冷的说道,气质和玄卿枫相处起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玄漠在一旁看的有点心惊。
“你……你是不是知道少主喜欢你。”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冒出了这一句话,虽然知道很失礼,但是他实在是忍不住。
他们家少主不过是慕名奇妙的见了一次就完全认定了一个小娃娃,这怎么说都是不正常的好嘛。
而且做的事情还这么偏执,没有哪件事情是情理之中的,莫名其妙产生的感情怎么都不会这么执着,在炼妖塔十五年时间都没有忘记。
一出来还发了疯似的找寻,连最宝贝的剑都给他了。怎么看怎么都不正常,而且白忝在少主面前和现在表现是来的摸样非常不一样。
“喜欢……喜欢什么,你说玄卿枫嘛?我很喜欢他了。”
白忝眯着眼睛看着玄漠,不知道在想什么,语气幽幽的,湖蓝色的眸子深沉的不可思议。
还是不够重视他,这样可不好了,所以还得刺激刺激才行。
怎么能这么不可爱的就走了,完全招呼都不打的。一点也不好玩,还是乖乖的听他的话才行,不然又跑了怎么办,他找谁哭去。
想着白忝转了个身超另外一个方向走去,不过刚走几步就被玄漠给拦住。
“你干什么,你不能走。”
这要是走了少主出来找不到该着急的,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万妖之界中这么大,又分了四层不是闹着玩的。
“你想阻止我,我说你是不是傻。你不是不想我跟着你家少主嘛,要是我死在这里面岂不更好。”
“你们就不用这般担心,他是不是被我控制了。”
白忝歪着脑袋幽幽的说道,这些人担心的是什么他可是都知道的。
但是真的没有哦,他什么都没做也什么都没有限制玄卿枫,他做的那些事情不过是本能而已,怎么能怪他。
我想知道上辈子是谁埋了我,这个小要求都不行嘛?
这个世界永远只会让留下的人承受痛苦,好在他上辈子只是个普通人,也没有得罪神君让他永不入轮回。
曾经不止一次的想要是他不是人类就好了,可是真正等到失去的那一天开始,他才明白活着也许并不好。没有了在意的人,活着也是一种受罪。
佛说:活着就是为了尝尽人间百苦,世上走一朝,没有辛酸苦辣的事情怎么才能说明你是活着的。
有的人他已经死了,但是他还活着。有的人他还活着却已经死了。
每天都要遇见不同的人,你不会知道这一刻的人在下一刻会不会遇见,你在这一刻遇上的东西不知道下一刻又会不会遇上。
每天都是一场Jing彩的对角戏,我在我的世界唱着属于我一个人的独角戏。
自导自演好不快活!
只希望这一世那个人比他活的长,让他也尝一把埋掉自己最爱的人的感受。缓缓流动的沙子逐渐淹没脸颊,长发还有身体。
有人说活着就是为了遇见那个该遇见的人,有人说生存就是为了解决面前一个又一个的危险。
他很累了,算计了一辈子最后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以后他并没有什么快乐的。
冥王说,让我记着这些是为了保护我,可是正真面对的时候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缺什么就最在意什么,我到底缺了什么东西?
右手附上自己的心口,心在左手的位置。它是偏的,突然间有些明白为何奈何桥上会有孟婆汤了。
端起孟婆汤,忆起前程往事;喝下孟婆汤,抛弃曾经种种。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他,是那个浅笑只为一人,坏到骨子里的白道长。
还是现在这个天真烂漫,无忧无虑的白少主。
好像都不是他,又都是他一样。
玄漠看着冷着脸离开的白忝,他好像确实没有什么阻止他的立场,岩浆上面的桥梁早就消失了。
尽头那边的三人也开始采摘赤炎草,因为离得远所有玄卿枫不知道白忝已经离开了。
赤炎草并不是他们远处看上去的那般好摘取,稍微把根部损坏一点点都会枯死。
“你是叫玄卿枫对吧、我知道你。”
辰季然看着埋头摘东西的人,小声的说道。
虽然嘴上在说话,不过手上的动作完全没有任何停息。那动作相当熟练仿佛已经做了千百遍的样子。
可惜的是玄卿枫并不打算和他说话,小心翼翼的做着手上的事情。一副什么都听不见的模样,本就是个冷漠的性子,你还期待他能有什么反应。
辰季然间这个人不理他也不着急,他只需摘取二十株就可以了。
“听说你得到了玄冥剑和扶清剑,那可是两个宝贝。”
不知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