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器入体的声音,明晃晃的剑划破夜青的手臂。
胜负以分!
“云水然胜!”
这个太快了,夜璃墨色的眸子微微闪了闪。
少年捂着受伤的手臂,一言不发的下了台。底下的弟子纷纷让出一条路来。好像不愿意沾染上落败的人,离天宗趋炎附势的厉害,但是他不知道原来已经厉害到这般地步。
目光闪了闪,追了上去。
夜青!夜青!他是有些印象的。
看着夜璃离开,离木奏眼睛微微闪了闪,右手中拿着一份名单,是比赛顺序的名单,见夜璃是排在最后的也没有出声阻止他。
对于夜璃他的十分复杂的,呢那个预言梦一直困扰着他,现在离家虽然比起过去的更加繁荣但是这一切都是靠着和皇家的联系才有的,如果哪一天这个庇护不在了,不知道它的地位会下降到什么地步。
这不是他们愿意看见的,这次的比赛本来想试探他一番,可是一直没找到机会。
每次找到机会都会被秦殊给提前打段,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他故意而为之,离家和他的恩怨这辈子可能都说不清。
而且他完全没有看出来他报仇的心思,一门心思全部铺在修炼上,不知道现在的修到了何种地步。
能在短短的一天时间里,低上别人半个月的时间,不得不说这份魄力和实力他完全比不上。
疾风狼群就是他现在也完全不敢一个人去闯,虽然当时是晚上看的不是很清楚。不过投射到屏幕上的画面还是很清楚的,所以他怕!对了就是怕!怕一个才十五岁的少年。一个比他小上十几岁的少年人。
每每想到那么梦他都害怕的颤抖,害怕的恨不得立刻杀了他以绝后患。
“四师兄你怎么了。”
钱绯铎推了推旁边的离木奏,刚才他的表情好恐怖,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温和的师兄嘛!仿佛置身于地狱般!
那种恨意怎么都挡不住,他在恨谁?
“喔!我没事,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淡淡的说道,收敛起自己的表情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摸样。
钱绯铎装作很理解的摸样,不过脑袋微微的低着,眼中的疯狂怎么都藏不住,嘴角狠狠的勾起。
啊!真是太有趣了,这种两面三刀的人正是太有趣了,三师兄你怎么会这般有趣了。
真想把你藏起来,藏到一个谁也看不见的地方。这样他就可以慢慢的欣赏这种疯狂的表情了。
离木奏只觉得后背一阵凉意,微微理了理自己衣服。
夜璃跟着夜青越走越偏,等他终于擦觉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九殿下!你还是来了。”
少年声音有些微微嘶哑,大概是处于变声期,听着有些刺耳。
“你认错人了,我随便看看的。”
夜璃抱着怀里的狐狸一副坦荡荡的摸样,周围都是树木没什么人。
不过不远处有个破旧的竹屋,他应该就是住在里面的。
“这里曾经是王爷住过的地方,我现在属于大长老魏长泽门下。”
夜青看着夜璃,两人的样貌有五分相似。
“你父王还好嘛!”
终于还是承认了,他父王夜淩枫排名第七,而夜青的父王夜淩季排名第五。
当今皇帝夜淩域排在第三,七夜皇朝一共就三个皇子其他全是公主。
当时的皇位之争也并不激烈,毕竟他父王和五皇叔志向并不在次。后来他父王成了摄政王完全是因为震慑当时叛乱的人。
结果乱倒是平定了,这个命也没有了。
“父王还是老样子,不过他十分惦记你。”
毕竟是唯一的弟弟,而且关系也很好。
“嗯!”
淡淡的回到,至少还活着。
“你引我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
他才不相信夜青那么容易就被云水然给打败了,怎么说都应该撑一下才对的。
“如果你是在调查当年的事情,你可以去藏书阁找明长老。”
“他是当年唯一知道整件事情的人,七皇叔的修为是被他废掉的。”
在那之后明长老就一直待在藏书阁中没有出来过,这都过去二十几年了。
“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明长老是谁?他从未听人提起过,还有他阿爹的修为是被人废过的嘛,他也不知道。
看来事情要比他想的还要复杂!明长老嘛,看来得找个机会去藏书阁看看。
“我无意间听师尊说的。”
魏长泽曾经也是他阿爹的师傅,这其中又有什么联系。
“知道了,我会去查清楚的,你就不要插手了。”他的日子看来也不好过,虽然贵为皇室的八殿下,但是在这里的地位远远不如秦晟,一个世家的子弟地位高过了皇室。
“其实我当初想要的去的是天辰宗,但是最后不知道怎么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