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那人就交给你了。”
玄卿枫示意问祁天收着装着那人的瓶子,然后叫上夜璃离开了房间。
这里本就是问道宗的地盘,这些事情理应他们出手才对。
“我说,你们的五长老真的好高冷。”
问浅悄悄的站在月廖的旁边小声的说道,声音都不敢说大了,不然被听见了怎么办。
“等你达到了他的那个高度你也可以。”
问祁天敲了一下问浅的脑袋,严肃的说道。
“大师兄我又不是小师弟,你干嘛打我脑袋。”
“因为你和他一样笨啊!”
问祁天一张脸没有任何表情,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又让人啼笑皆非。
这边玄卿枫把夜璃弄回房间。
冥樊琉见门关好了,化作人形一把接住已经晕过去的夜璃,满脸的严肃。
“你们遇见他了。”
不是疑问的语气,而是肯定。
“不是!是墨邪。他把一颗明灭珠给了阿璃。”
冥樊;琉抿着唇,碧绿的眸子全是纠结。
“你这是想要他想起来,还是不想要他想起来。”
玄卿份抱着怀中已经熟睡的白忝,不知道这话是在给他说还是在给自己说。
“现在还不是时候。”
“可是那位已经等不及了,而且我觉得这件事情并不是你能控制的了的。”
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抚摸着怀里的小猫咪,看着窗外逐渐变亮的天空。
冥樊琉坐在床边,床上躺着夜璃。
少年的眉头微微皱着,额头上挂着几滴汗水。
阿璃,梦里是否有他了。
初见时的场景好像又看见了,那个坐在梅树下的人。
……
梅花开得正艳,红色的一片,白色的雪花不时从空中坠落。
祁雾山是神界离妖界最近的地方,这里百年来一直是大雪纷飞的摸样。
满山都是白色,但是山顶却有一片红色。
男人一袭红色的锦衣,脚步一深一浅,白色的雪地离留下一对脚印。
慢悠悠的向着山上最大的那颗梅树走去,红色的锦衣,白色的靴子。
在雪地里十分显眼,墨色的长发被整齐的固定在白玉冠中,嘴角带着一丝浅笑。
墨色的眼睛温柔的不可思议,高高挺起的鼻子一朵雪花飘到脸上,挂在鼻子上面说不出的有趣。
眉间一点红色的朱砂痣和白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倒是和树上红色的梅花可以一比。
腰间环着一条黑色的腰带,腰带上挂着一块环形的玉佩。
男子找到那棵最大的梅树,树下有一方玉石做的桌子和几个圆凳子。
缓缓的坐下……嗯?
“这是个什么东西。”
圆形的玉石桌子,上面厚厚的铺满了一层白雪,几抹红色藏在里面。
白色的雪花中透出一点青色,和红色的花瓣不一样的青色。
说着男子伸出一根白皙修长的手指,戳了戳那鼓起来的青色。
戳了几下发现还有些温度,然后抓着那处提了起来。
一只巴掌大的小狐狸,尖尖的耳朵居然有九条尾巴!
耳朵尖尖和尾巴尖尖是青色的,迷迷糊糊的摸样,身上只有微弱的热气。
不过被这么一番摆弄过后,小家伙居然睁开的眼睛。
水汪汪的青色眼眸,刚刚睁开还有几分摸不着东南西北。
“小家伙,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男子轻笑出声,手上的灵力不断的温暖着小狐狸的身子。
“不知道,我就记得我睡了一觉就到这里来了。”
他不是在自己的床上嘛,怎么跑到这么冷的地方来了,如果不是这人发现了他所不定现在他已经被冻死了。
“你叫什么名字。”
这里是神界祁雾山,是他的地盘一般是人是不会随便闯入的,这个小家伙多半是妖界跑过来的小东西吧!
“阿爹和阿娘都叫我阿琉。”
小狐狸舒服的蹭蹭男子的手。
“阿琉?嗯真乖。”
把他身上的雪花全部融化,直到整个身体变得温热才收回自己的灵力。
“那你叫什么名字。”
小狐狸从男人的手上跳到男人的肩膀上,用小脑袋蹭蹭他的脸颊。
“我叫夜璃,你可以叫我阿璃。”
夜璃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那我可以跟着你吗!阿璃。”
冥樊琉眯着自己的狐狸眼睛萌萌的说道,脑袋上一撮青色的长毛,身后的尾巴不停的摇摆。
“可以啊!”
夜璃戳了戳他的呆毛,以他的身份养一只小妖不过分吧!
“哥哥!终于找到你了。”
少年清冽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一身明黄色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