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雾给怪物哥哥的赐名依旧是“宿傩”,所以倒是规避了名字的问题,至于记忆……她并不敢赌。
所以才一直没有向怪物哥哥坦白一切,否则的话
听完这些,五条悟“害”了一声,“可我怎么感觉,你要是再不告诉他真相,他就要因为莫须有的‘哥哥’、‘替身’什么的,自己陷入妖魔化了呢。”
玖雾忍不住怨念地看向对面的五条悟:“……所以说啊,都怪你,干嘛要这么坑我哥哥。”
五条悟很无辜:“可我说的都是实话啊,分明没有半句虚言,是他吃醋到自己头上,自己想多了诶。”
“真是的,五条老师你少说点吧!”
少女顿时撇过头,不理他了。
联谊会进行了一个半小时,晚上七点半,居酒屋的门口处传来隐约的sao动声响。
服务员颤颤巍巍的声音响起:“……先,先生,请问您找谁?请不要擅闯……”
包间内霎时一静,玖雾忽然坐直了身体。
其他人面面相觑:“不会是……他来了吧?”
下一秒,包厢的折门被推开,一个相当高大的身影探身进来,一眼锁定坐在最中央的少女。
室内气温偏高,少女的面颊酡红,看起来就像是微醺一般。
两面宿傩果不其然地皱起了眉,直到少女乖乖地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嗅闻到少女周身顶多只有些不小心沾染到的属于旁人的污秽气息,没有丝毫酒Jing的味道,眉头这才微微松开。
见少女这幅怂哒哒的样子,五条悟“啧啧啧”地摇头,和学生们说悄悄话:“这家伙哦,夫管严哦,真是……啧啧啧。”
两面宿傩垂眼捏了下少女的耳垂,又拉起少女的手,“时候不早了,回家。”
夜晚七点半,盛夏的时节,外面的天都还没黑透呢。
但玖雾哪里舍得反驳她的怪物哥哥,只得乖乖地点头,然后转身和室内的友人们告别:“拜拜哦,我们下次再聊。”
两面宿傩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屋里的人瞥,直接带着少女转身就走。
……
傍晚的余晖像碎金一样洒落,很漂亮,玖雾主张和两面宿傩步行回家。
两个人于是手拉着手,少女追逐着想要和男人的步伐一致,一步接着一步,总是追不上,差点还险些因此绊倒,但她依旧乐此不疲。
两面宿傩忽然道:“还是千年前的日子更好,没有那么多拘束,也没有那么多蝼蚁臭虫纠缠着你。”
玖雾下意识地想回:“现在的生活也很不错啊,能够一直和哥哥在一起就很幸福了……”
等等。
千年前?
少女忽然停下脚步,两面宿傩顺从地跟着停下,她望向身旁的高大男人,神色中带着些许猝不及防的意外,以及茫然,更多的还有不可置信。
“哥……哥哥,你……想起来了?”
两面宿傩挑着眉,嘴角微勾,问道:“你指什么?”
“所有,所有。”少女情不自禁地贴近了他,情绪越来越激动,眸光越来越亮,“千年前……只有你的记忆全部都回来了,才能提起千年前的事情,哥哥,你都想起来了吗?竟然……竟然真的能有这一天……我还以为……我还以为要和什么都不记得的你过一辈子了!”
说到最后,少女的声音都带上了明显的哽咽,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
但很快,玖雾便自己抹干了眼泪,“不过,不过也没关系,我很坚强的,也很知足,只要哥哥你能一直留在我身边就好了,至于其他的,无所谓的,哪怕你什么都不记得,忘掉了我们之前的一切也没关系,我们还有未来……我们还可以一起创造新的回忆。”
“但是,但是你能回忆起来……实在是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少女不停地抹着眼泪,断断续续地哽咽着出声,愣是让两面宿傩心间都忍不住塌陷一块。
真可怜的孩子。
果然,没有他根本不行,哪怕是失忆的他也不能把这孩子照顾得很好,还得是他,只能是他。
“不过……哥哥你到底是怎么……回想起一切的?”
“没什么难的。”两面宿傩轻描淡写,“不过是太过沉迷于你对我的感情,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相信存在所谓的‘前任’,所以不断试图有没推理寻找有没有新的可能性。”
那样真挚的,纯粹的,令人动容的炽烈的情感。
其中怎么可能掺杂着第三个人的存在呢?
两面宿傩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相信,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