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磅礴分泌的雌激素和孕激素极大地改变了她。
当然，明徽不会回答这些。她心中的秩序感不允许她这么做，连撒谎都不行，她内心泛起微妙的屈辱感。
明明知道现在要她也不能改变什么，不能改变她腹中孩子生父是谁，但眼下的情境，实在太令他愤怒、失智。
紧接着又滑到她合拢的、紧闭的蹆间，长指掠过，在外面打着转儿：
裴湛宁眼中闪过一抹深切的痛。
可就算情欲汹涌成这样，她眉目却是刚烈的，有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清冷，形成巨大的反差。
他指尖带出的涟漪越来越多，这令明徽害怕。她贝齿一咬，豁出去了，颤声：
她怎么能让爷爷看见？
“嗯？几次？有我们做的五次那么多么？也都在你？”
他手指顺着衬衫下摆，在她肌肤上激点颤栗。
为他们哥不似哥、妹不似妹的一刻。
她眉目间的刚烈，全部都化成了恐惧，不由得低声恳求起来：
“你你停下来。”她嗓音都软成了春氺，更何况她这个人。
“那你就在这里要我，也让他们看看，兄妹之间是怎么乱。伦的。”
他眉毛一拧：“你以为我不敢？你笃定我不会？”
“说，他也能让你这样？”他长指徐徐刮了下，立时，她頂端绽得就像小石子儿，yu望的阀门被打開，有什么汹涌而至。
他笑：“这样，孩子就是我的了吧？”
他鼻息喷薄在她红透的耳垂，哑声：“你叫我停我就停？我恨不得现在就把你按在这儿，狠狠嘈你。”
她颤着嗓子喊他哥，嗓音里满是绝望。
裴湛宁瞧着她布满屈辱的面庞，心口像被锋利的弯刀狠狠剜过。
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兄妹。
然而，这不堪和水性杨花，也是她误导他的——
不用想，他妹妹哪儿哪儿都漂亮，是个尤物，哪个男人会忍得住不狠狠地亲她要她？只怕她浑裑上下，都被另一个男人给吻过、釦过了。
这反差感深深攫住了裴湛宁。
他不是疯了是什么？这种问题都能问出来！
她眼底的惊恐是实打实的，像被噩梦吓坏了的小孩。
哥哥居然在逼问她，而且问的都是细节，那些只能由情侣二人之间分享的细节，不能为外人所知。
哥哥居然以为她能前后脚睡两个不同的男人。她在他眼底就这么不堪、这么水性杨花？
忽而，清风送来轻微的一声“吱嘎”，像脚踩在香泡树的落叶下，落叶被踩碎，紧接着是一声老人年迈的轻咳，像老风箱呼哧呼哧地费劲抽动着。
眼前的情状，被爷爷看到怎么办？
其实明徽是色厉内荏。她其实很怕他突然吻下来，恶狠狠地吸咬她、纠缠她，那样她会完全软倒在他怀里的——最后一招杀手锏已经用掉，她束手无策。
他问她，另一个男人有没有吻过她的詾，有没有给她釦过。
直到现在，她都认为他们之间是乱。伦。
明徽陡然睁大双眸，不可置信地看着哥哥。
霎时，明徽反应过来，这是爷爷的声音！
“你你疯了？”她失声质问他。
爷爷有饭后消食的习惯，晚饭后会在花园里消食散步，爷爷散步到他们附近了，他的脚步声由远至近。
被他如往常般搓圆捏扁的一瞬，明徽心底“轰”地一声，秩序崩塌。
“哥”
他滑过她盈軟的酥xiong，狠狠地抓渥。“他亲过你这儿？每次都亲么？”
“”
让爷爷看到她几乎被哥哥抵在墙上，她手被反剪在背后，姿态亲密，他上半身稍稍和她分开，可下半身几乎紧紧黏在一起，他的腿以强硬的姿态挤进她双腿中，甚至，他的手还放在她詾口。
明徽恨哥哥觉得她“水性杨花”，可又只能悲哀地庆幸在他眼里她水性杨花。
然而，裴湛宁不为所动。她
夜色格外静谧，只有一钩清冷的弯月，在云朵间散发亘古不边的辉光，冷眼望着这对兄妹。
“”
她头皮都要炸开。
哥哥居然连这种问题都问出来了？！
他哑着嗓子说出的粗鄙用词，也极大地激起她隐秘的心悸，像她们在北城时的每一次那般…她几乎为他绽開，而下一秒，他也隔着女式衬衫狠狠地…
“他也亲过这里？？”
“求你了，哥哥，求求你爷爷快过来了。”
之前他一直在提避孕药、卫生巾和排卵期就很过分了，现在就更过分。
是赵曦和的，说，你去他家那晚上，和他睡了几次？”
“求你放过我”
裴湛宁不理会她的质问，冰凉的手指从她下巴滑下去，停留在她锁骨，几乎逼问进她心底。
这又有什么办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