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宴的声音,像一把生锈的钥匙,捅开了安贞心中最黑暗、最不愿为人所知的那个房间。那个房间里,关着她所有的不堪、屈辱和被陆辞日复一日雕刻出的“奴性”。
预想中的崩溃没有到来。
极致的羞辱,反而催生出一种诡异的、破罐子破摔的勇气。安贞的身体依然在因为极限的忍耐而剧烈颤抖,但她的嘴角,却缓缓地、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最终绽放出一个冰冷而妖异的笑容。
“咯咯咯……”
空旷的浴室里,响起了她清脆而短促的笑声,像碎裂的玻璃。
沉宴的动作停住了。他微微皱眉,不明白她这突如其来的笑意从何而来。
安贞将脸从冰凉的吧台上抬起,侧过头,用那双水汽氤氲、泛着chao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那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迷乱和乞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燃烧的挑衅。
“求你?”她轻声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我为什么要求你?沉首长,你以为你和别的男人,有什么不一样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子,Jing准地剖开了此刻温情脉脉(至少在她看来是)的伪装,露出了底下最原始、最不堪的欲望本质。
“你也需要用这种方式,才能让一个女人开口说话。你也喜欢看我这副样子,不是吗?”她扭动了一下身体,感受着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因为她的动作而产生的细微变化,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你也一样,需要靠着一根东西,来证明自己的存在。说到底,大家不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畜生吗?你装什么救世主?”
“安贞!”沉宴的声音陡然转厉,握着她腰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安贞仿佛没有感受到那股几乎要将她腰肢捏碎的力道,她笑得更开心了,甚至主动挺了挺腰,用那紧窄的内壁,故意地、缓慢地绞弄了一下那根正在她体内叫嚣的巨物。
“来啊,你不是很厉害吗?用力一点,再用力一点。”她用最下流的语言,发出了最yIn荡的邀请,“看看是你先把我Cao服,还是我先把你榨干。反正最后,我们不都是为了爽吗?”
彻底失控吧。
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
像个疯子一样,把我Cao到死,或者,被我彻底激怒,然后一走了之。无论哪个结果,都比现在这样半死不活地被你折磨要好。
沉宴的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变得异常难看。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额角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显示出他正在极力地压抑着什么。
他死死地盯着她,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失望、心痛、愤怒……种种情绪在他的眼底交织,最终,都化为了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黑暗。
就在他即将开口说什么的瞬间,安贞动了。
她以一种惊人的、不符合她此刻身体状态的敏捷,猛地扭过身,抓住了身侧墙壁上的一个金属旋钮。
那是淋浴花洒的开关。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它拧到了最大。
“哗——!”
没有任何预热的时间,一股冰冷刺骨的水流,如同从天而降的瀑布,瞬间从头顶的花洒中倾泻而下,毫不留情地浇在了两人的身上。
冰冷的水,瞬间浸透了沉宴身上那件早已被汗水打shi的军装衬衫,也浇灭了他眼中最后一点火光。他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寒意而猛地一僵,下意识地收紧了抱着安贞的手臂,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
安贞也被冻得浑身一哆嗦,但她脸上的笑容却更加肆意,更加疯狂。
“哈哈哈……”她大笑起来,笑声在水声的掩盖下显得有些支离破碎,“怎么样?沉首-长,现在……还觉得热吗?”
水流不断地冲刷着两具紧密相连的滚烫身体,蒸腾起一片白茫茫的雾气。冰与火的交织,让浴室里的空气都变得黏稠而暧昧。
沉宴没有说话。他只是沉默地看着她,那眼神,比从他头顶浇下的冷水还要冰冷。他没有放开她,也没有将那根依然埋在她体内的东西抽出来。
他就这样抱着她,任由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彼此。
安贞的笑声渐渐停了下来。她开始感到冷,一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无法抗拒的寒意。她的嘴唇开始发紫,牙齿不受控制地上下打着颤。
而沉宴,却像一座没有生命的、感受不到寒冷的雕塑。
就在安贞以为自己快要被冻僵的时候,沉宴终于动了。
他没有将她抱离水流,反而抱着她,向后退了一步,将两人完全置身于花洒的正下方。然后,他松开了禁锢着她双腕的手,转而扼住了她的后颈,强迫她抬起头,面对着自己。
“你觉得,这样就能让我失控?”他的声音在哗哗的水声中,显得异常清晰,也异常冷漠,“安贞,你太小看我了。或者说,你太小看……那个把你变成这样的男人了。”
说着,他低下头,用一种近乎撕咬的力道,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