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被聂取麟按在地毯上舔了一会儿胸之后,宁然又被捞起来靠着沙发坐在地毯上。
&esp;&esp;刚才抱着她的胸啃的时候,她身上那件可怜的内裤也被他扒下丢到一边,宁然的身上已经脱得很干净,可聂取麟还是西装革履,宁然总觉得别扭。
&esp;&esp;她是见过聂取麟的好身材的,这男人天生就是行走的春药,她看一眼他窄腰的肌rou线条就想贴上去。
&esp;&esp;她很想摸摸聂取麟的身体,上次她只是试了一下,那个时候的她还有心理负担。
&esp;&esp;现在想开了,馋聂取麟身子没什么丢人的。
&esp;&esp;男人跪坐在她面前,脱掉西装外套,扯开领带,修长好看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自己的衬衫扣子,而她一丝不挂,更显得聂取麟像个衣冠禽兽。
&esp;&esp;他的目光依然落在她身上,胸前大片红痕是他刚才的杰作,那眼神很专注,也很色情。
&esp;&esp;宁然被看得浑身燥热,闭上眼睛想逃避。
&esp;&esp;“躲什么?你光着身子我又不是没见过。”他解开腰扣,裤子稍微褪了点下去,放出胯下蛰伏的巨物,鸡巴因重量原因在空气中晃了晃,充满威胁性。
&esp;&esp;她实在是娇得很,玩着她的身体,听她在耳边娇声软叫,聂取麟也早就硬得不行。
&esp;&esp;“唔?唔唔——”
&esp;&esp;宁然充耳不闻,意义不明的唔唔两声继续装死。
&esp;&esp;Cao,好可爱。
&esp;&esp;聂取麟的嘴角动了动,想亲她,可又想到她的过分,脸上表情很快淡了下去。
&esp;&esp;她也只有在性欲下才会这样,事后就又跑了。
&esp;&esp;宁然闭着眼,没注意到他表情的变化。
&esp;&esp;这次应该是要做了吧?她的大脑里一团浆糊,xue口忍不住地瑟缩,她们两个都这样了,自己也放弃抵抗了,这个姿势实在太危险,完全就是要做爱的样子……
&esp;&esp;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腰被两只大手握住,身体稍微抬了点起来,屁股下垫了个靠枕。
&esp;&esp;紧接着“啪”的一声,硕大的gui头打在她的Yin蒂上,抵着那颗圆润的小珠开始蹭,宁然啊了一声,被尖锐的快感刺激到睁开双眼。
&esp;&esp;她的小逼汁水丰盈,他握着鸡巴在上边抽了几下,扯出粘稠的银色丝线。
&esp;&esp;“嗯嗯……嗯啊……”他在用鸡巴抵着她的Yin蒂Cao,这实在太色情了,比插她腿根还要让宁然难为情。可是身体传来阵阵快感,他每蹭一下,都勾得她心痒痒,止不住地放声娇yin。
&esp;&esp;“sao死了!”聂取麟被她叫得头皮发麻,呼吸也沉重得不像样,“把nai子捧起来喂我吃。”
&esp;&esp;宁然被他说得耳根发红,收敛了叫声,但是也不想理他,有点想耍赖。
&esp;&esp;奈何聂取麟专门治她,低头咬了一口她的nai尖,宁然就哆哆嗦嗦地听话,哭唧唧地捧高两团rurou给他吃。
&esp;&esp;他如愿含着她香喷喷的nai尖,手里握着鸡巴抵在她小xue外又戳又打,时不时自己撸动几下,宁然的身体很热,身上淡淡的女人香让他情欲高涨。
&esp;&esp;其实在她面前,他也并非总能自持。
&esp;&esp;“怎么不叫了?”弄了一会儿都听不见她的娇声,聂取麟惩罚性地在她胸尖留下个完整的牙印,又用舌头舔舐那圈咬痕,“生气了?”
&esp;&esp;宁然实在臊得慌,把头扭过去:“你说我……我……你说我sao……”
&esp;&esp;“宝贝,床上的话只能算是在调情,怎么当真?”
&esp;&esp;聂取麟被气笑,怎么不该听的话就能听得进去?
&esp;&esp;他想了想,又拿出之前的理由:“让我听你的声音,你不叫,我射不出来。”
&esp;&esp;“嗯……你不做吗?”她用一双小鹿眼懵懂地看着他,染上情欲后变得又纯又欲。她真诚又老实的向聂取麟发问,因为她真的以为今天要做了。
&esp;&esp;聂取麟浑身上下每一块肌rou都紧绷起来。
&esp;&esp;这什么狗屁问题,当然想Cao。
&esp;&esp;他都觉得自己能忍住不插进去,简直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意志力坚强得可怕。
&esp;&esp;这个姿势,宁然对他敞开了大腿,整个漂亮的Yin户都完全对他敞开,卷曲的Yin毛性感又可爱,密林底下是高ch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