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的色,不是撩。”
“难喝。”
搞不懂怎么会有人把酒当水喝。
温藏边说边笑:“嗯,我们家小猫咪就只能喝点糖水。”
“你取笑我?”
“没呢,哪敢?”
际云铮背靠在他怀里仰脸,抬起手在他脸上乱捏一通,得理不饶人:“你就有。”
烟火再一次照亮天际的时候,际云铮盯着他的眼睛愣住。
“哥哥,你说时间能不能停在这里?”
“不可以。”温藏摸摸他的脸,“来日方长。”
“但愿。”
际云铮跟探索似的摸他脸颊,爬起来咬咬他耳尖,“哥哥,你有考虑过戴耳坠吗?”
“嗯?”
“以前戴过。”
“什么时候?”际云铮兴趣渐浓,“是不是做族长的那段时间。”
“嗯。”
世家规矩繁多,他身为族长,每年都要参与祭祖。那服饰繁杂就算了,饰品更是多得他头疼。
“你能不能再戴一次?”
“只要宝宝想看,都可以。”
得到首肯的际云铮一刻也等不了,他拉起人,“走,现在去买。”
不久前赵灵芝随手一指的大楼内部,今夜正在顶层举行拍卖会。际云铮临时起意,到了楼下又戳戳温藏胳膊:“哥哥,我没邀请函。”
“嗯。”温藏低头发了条消息,“一会儿直接进去就好。”
要不是楼内有监控,际云铮恨不得趴上去再啃一口。
他想这辈子不会再遇见比温藏更有安全感的人了,就算他说要天上的星星,对方大概都会投个航天的项目,真送他上去摘。
两人上来时,管事亲自来迎。
际云铮到包厢坐下,打发要给他们泡茶的人出去,自己回头想问温藏喝什么,一个字都还没问出来,就被掐着脖子吻过来。
胸腔里的东西扑通一声跳空,际云铮下意识张开嘴放人舌头进来。
唇齿纠缠整整五分钟,退开的时候,他嘴巴被咬得有点肿,脖子上起了个淡红色的指印。
“不亲了吗?”
温藏拉他的手,让人摔坐在自己腿上,“不看拍品了。”
“看的。”
他们来得稍晚,楼下拍卖会已然开始。
际云铮只对饰品感兴趣,大多是一眼看中就举牌。
直到展台的石膏模特头上,出现一只红到近乎华丽的流苏耳坠。
“此为珠宝设计师ex收山之作,承其志,起拍价1元,有缘者得。”
拍卖师又陈述了本拍品规矩,在得知其价高者也未必能得的时候,场下陆续出现议论声。
在这些低语中。
际云铮眼眸发亮,果断举牌:“三百万。”
这简直是为温藏量身定做的。
“三百五十万。”
“四百万。”
际云铮眼都不眨,继续加价:“五百万。”
“五百五十万。”
“六百万。”
“七百万。”
台上的拍品在聚光灯下,闪烁出赤红的华彩,引得人们竞价越来越激烈,甚至已经远远超出了它本身的价值。
一声九百万落地后,际云铮耐心耗尽:“一千五百万。”
拍卖师重复叫价的声音落下,但无人再跟,最终一锤定音。
台下哗然,都想看看这个花1500w买耳坠,还不一定能买到的大怨种是谁。
可当际云铮出现在露台的时候,台下的人视线齐齐停住半秒。
如果是这么好看的人戴,那确实挺合适。
耳坠是设计师ex亲自送来的,对方是个贵气的中年女人,但大抵也是个颜控,看见际云铮出来付款时,眼里全是欣赏:“你很有眼光,收你一块钱。”
际云铮啊了声,回头想征求温藏意见,却见人倚着柱子笑。
ex见到温藏的瞬间,神情变了又变,而后神秘兮兮地:
“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际云铮不理解但照做。
两人走远,ex看着他直白道:“你与那位先生是伴侣吧?”
际云铮退远了半步,对人多了两分戒备,“嗯?”
“你想做什么?”
“你别误会。”
“不瞒你说,我业余做些珠宝设计,本职是算命的。”
“你我有缘,我就送你一卦。”
际云铮愿闻其详。
“您说。”
“你跟那位先生本可以厮守终生,但……”
“但是什么?”
ex半点不喜欢弯绕,坦言:“你跟他命中有一劫,这一劫或许会让你们中一人身死。即便躲过,也会饱尝分离之苦。”
际云铮皱眉,他不是听不得坏消息,但此时此刻,他确实想将这人认定为骗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