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孟彰心中猛地炸开一片灵光。
谁说各位Yin神就是无父无母的呢?!祂们是Yin世天地孕育而成,Yin世天地就是诸位Yin神兄长的阿父和阿母!
想明白这一点的同时,孟彰心头也是一阵震撼。
Yin天子含笑看着孟彰:你猜?
孟彰默默道:是Yin世天地?
见Yin天子点头,孟彰更觉奇异,又问:不止是在切磋较量以前的祭祀天地,而是特意邀请Yin世天地的天意见证?
Yin天子点了点头,又道:彼时,Yin世天地天意降临了。
孟彰惊了一下,随后才恢复过来。
Yin世天地竟降临天意?
这是Yin世天地乃至是Yin阳两方天地为了保存各位Yin神,推进Yin神正位的大势,还是Yin天子这些Yin神们从祂们防范被封印、被镇压此等旧事重演的过程中,真的完成了什么可以引动天意降临的神通秘术?
Yin天子等孟彰缓过神来,才又开口道:那一轮切磋,我们赢了。所以他们就退了。
这就退了?孟彰问,连旁的更宽松的条件都没有再提起?
没有。Yin天子道。
所以,在炎黄人族族群的诸多年代的一时英豪中,就只有一个刘汉什么都没捞取?
刘汉,竟在这件事情上,输给了炎黄人族族群的其他正朔?!
孟彰静默少顷,又问Yin天子道:大兄是有什么想法吗?
没有,不过是后来,我跟白帝有了一场会面。孟彰没有说话,默默地、默默地看着对面Yin天子的磅礴意志。
大兄这样直接告诉我,真没有关系吗?孟彰问。
Yin天子笑着摇头道:能有什么关系?何况,我将这些事情告诉你,也能有利于你在炎黄人族族群那边做出更好的判断和认知。
顿了顿,Yin天子又道:我等Yin神要正位天地,真正贯彻大势,必定要经历一场大风波。我们担心的是你,阿彰。
孟彰面上神色动了动。
Yin天子又道:我们再如何,也是这一场大势的主角,那些人心思再多再暴烈,也不敢真将我们怎么样。
顶天了也不过就是再被封印、被镇压罢了。
更早以前,他们就不敢直接打杀祂们,现下当然也不会有这样的胆子。
大势的主角,从来就不只是拥有天地大运,还背负着来自天地的因果与期许。
那些人或许真能打杀祂们,可他们但凡还想活着,但凡还有几分忌惮的,就不会想要面对天地大运的反噬,自己背负起天地的因果和众生愿景。
而阿彰你不同。Yin天子道,若说你还是Yin神,那我们反倒不担心你,但你不是了。没有这份大势的庇护和加持,没有那份恐怖至极的天地因果震慑,难保不会有人将主意打到你的头上来。
你自己也知道,你要面对的时局有多复杂混乱,如今多看看,多知道一些,待日后真有人被劫气冲昏了头脑直接找上你下手
阿彰,你起码可以知道周围的人到底都是什么样的立场,知道谁可以求援,知道可以怎么去求援。
Yin天子顿了顿,又道:对,阿彰,我知道你身上亦留有你们炎黄人族族群的那些先人的庇护,但真正论起震慑来,如今愿意庇护你的人,还没有一个能及得上他强势。
孟彰默然片刻,端端正正地抬手,向Yin天子拜谢一礼。
多谢大兄为我筹谋。
Yin天子虚虚伸手,遥遥将孟彰扶起:这也不过就像是方才你在外头说的那样,大家相互扶持,相互成就罢了。
阿彰,纵你如今身在炎黄人族族群那边,你也还是我等的兄弟手足。
兄弟手足之间,实不必如此客气。Yin天子最后道。
孟彰很认真道:但该谢的还是要谢的。
Yin天子笑了一下,倒也没有再在这话题上跟孟彰掰扯。
祂孟彰:阿彰,你还有什么事情是想要问的?
孟彰摇了摇头,Yin天子便一扬手:如此,你便去吧,我不多留你了。
孟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还在黄泉路旁。周遭曼珠沙华的翠叶舒张,纵是黄泉晦寂幽暗,仍自有一片勃勃生机。
站直身体,孟彰敛袖,寻着Yin天子所在的位置遥遥一拜,心中默念:彰谢过大兄教导。
见孟彰重新站直身体,转眼看过来,两位无常也是走到近前,低声问了一句:你可还好?
无事。孟彰道,不过是大兄召见,去跟大兄见了一面罢了。
两位无常当即松了口气,暗下里对其他一众Yin神使了个眼色,便很快带着孟彰撤退,只留下一众Yin神还在原地站着。
这些Yin神看看正源源不断通过鬼门关、走上黄泉路的Yin灵,又看看脚边铺着生长的曼珠沙华,还有藏在曼珠沙华Yin影下的一汪汪浊水以及在浊水中或哭或笑、狰狞疯狂的Yin灵,也没有在原地滞留,很快就跟同伴搭档一起退走了。
只是即便祂们已经在快速远离这一片地界,也仍然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