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Julie，Julie微微一笑，满脸都写着“帮不上忙”。
“切，那是不可能的，开会计部哪一个？我是元老，Joyce姐姐有特殊理由不能炒，Nina小妹妹很帮得手，如果现在炒了一个，等Joyce请假时怎麽忙得过来？嗯，不会是Joyce事件引起GM注意，要在会计部换个男的回来吧？”Raiment的脑袋转是转得快，但总是转偏。
“要炒也是炒你们会计部的，会计部的工作和财务部本来就有些可以互相帮忙，要缩减人手当然要先从人力资源重叠的部门开始。”我给本部门的两位不算新的新人压惊。
“清洁阿姨不在，可能在垃圾房或其它地方。”Richy不知死活，撞在枪口上。
“你说。”GM用手指推了推眉骨。
“Gary，你再进来一下。”
此话一出，齐刷刷四双眼睛望向我，好像在说：“宣传部经理被炒？不会吧！”
“Raiment哥哥，你不去做编剧实在是太浪费了，Joyce姐姐有没有相熟的导演，介绍一个给他。”我摇头。
“Gary，你有份开会，你肯定知道一点内幕。”Raiment这一次不再坐在他座位上八卦，而是直接走到我身後。
“咦——Gary小弟弟你最早进去的，是不是你打宣传部阿head小报告？”Raiment又在胡思乱想。
“我来说吧。”Julie突然好像有了主意。
好吧，既然个个都这个态度，我也只好把球踢回给GM，介意的话你们自己另想办法。“这样吧，open office缩少少空间，间间file房出来，新房设在现在的file房。File房比任何一间经理房都大上差不多三分二，就算是香港那边调派人手过来也不会得失新同事。”
（62）
Julie和其他两个经理怎麽还没出来？难不成是宣传部经理受了委屈气得暴走？可惜我老早跑了出来，没有看到剧情发展。
“那只有想办法凭空多弄一间房出来了。”我不想继续往下说。
装修公司的人来测量，公司里引起了一阵小骚动。
“不怕影响其他同事的话，就将几个经理房都拆了重新间过，原来的两间间成三间，连同file房也间成两间，反正file房太大了有些浪费。现在各部门的人越来越多，次次都要搬人出去也不是办法。各个经理房和杂物房缩减三分一体积，file房分成两半，差不多每间都一样大，这样又能多出三间房。会计部升了manager上来有间房，新的部门有间房，物流部也有一间房。特别是物流部，每次下面的人拿单上来要麽要躲进pantry交待，要麽很影响其他同事，早就该有间独立的房间了。”
“行！这个weekend就搞，你叫阿叔follow。尽快搞定这件事，不要影响其他正常做事。”
“我什麽也不知道，你问Julie会更清楚一些。”我拍拍Raiment的肩头。
我耸耸肩，无可奉告。
“动摇军心可是死罪。”Julie仍是翻阅文件，头也没抬。
Nina脸色一变，“凭什麽裁我？我告他们有性别歧视。”
“你！帮我找个纸箱，送到我房里来。”
“不行！”GM马上否定我的方案。
会计部就三个人，Julie说过是直接升任会计部经理，Joyce肚子越来越大，公司肯定会排除掉她，Nina更不可能，论年资论工作表现怎麽排也排不上。那麽最後剩下的只有Raiment。
宣传部经理一脸怒气走了出来，冲茶水间大喊一声，“阿婵！”
“我想也是，你坐什麽位置，怎麽会知道呢。我只不过是抱着侥幸心理看看你开会的时候有没有察觉到什麽风吹草动。”Raiment一边说一边坐回他的座位。在我听来，他的话怎麽那麽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的妈，又有我什麽事？提着自己的心再度进入GM室。
我再看看人事部经理，人事部经理更绝，直接回我一句：“The spirit is willing but the body weak。”
“整件事多多少少都可以说是因你而起，你那麽有计谋，再想个idea出来看看。”
“Open office的人只有越请越多，地方肯定省不了。”Julie也否定了我的馊主意。
话音一出，韩立强和Richy的脸都有一点变色。
Julie咳了两声，示意我不要随便乱说话。
“我只是知道你极有可能有房坐了。”我在Raiment耳边用气流音告诉他。
我心中有些忐忑，Julie不会听出什麽来了吧？瞪了一眼Raiment，Raiment摊开手掌
“有呀，福利院话剧团，要不要去？”也就是没有收入的义工。Joyce姐姐说话向来较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