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pha的身体天生不适合承受。那里太紧,太干,太抗拒。宋希泽在他身上折腾了很久,最后啧了一声,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管东西。
&esp;&esp;润滑剂。冰凉的东西挤进来,然后是手指,然后是别的什么。江云舒抓着身下的真皮沙发,指节发白。
&esp;&esp;疼,太疼了,但他一声都没吭。宋希泽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点意外。
&esp;&esp;“你倒是能忍。”他又说了一遍。
&esp;&esp;江云舒没理他。
&esp;&esp;宋希泽俯下身,把他翻过去,从后面进入他。这次好一点,润滑剂起了作用,但还是疼。那种疼不是尖锐的,是钝钝的,从身体深处往外蔓延,每动一下就疼一次。
&esp;&esp;江云舒把脸埋在沙发里,咬着自己的手臂。他想起小时候,妹妹发高烧,他背着她去医院。那天也下着雪,路很滑,他走得很慢,怕摔着她。妹妹趴在他背上,烧得迷迷糊糊的,嘴里一直喊哥哥。
&esp;&esp;他说,哥哥在,不怕。妹妹说,嗯。他说,哥哥一直陪着你。妹妹说,嗯。他说,等你好了,哥哥给你买糖吃。妹妹说,好。
&esp;&esp;他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前走,就像现在一样。
&esp;&esp;宋希泽在他身体里动,动作越来越快,信息素也越来越浓。那种被另一个alpha占有的感觉让他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但他压着,压着,压着。
&esp;&esp;他再次想起那些关于妹妹的回忆,那些画面像一根绳子,把他拴在这个世界上。不管多疼,多恶心,多难熬,只要想到她,他就还能撑下去。
&esp;&esp;不知道过了多久,宋希泽终于结束了。他从江云舒身上起来,靠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江云舒躺在那里,浑身都是汗,身上乱七八糟的,有咬痕,有掐痕,还有别的什么。他慢慢坐起来,低头找自己的衣服。
&esp;&esp;“急什么?”宋希泽说,“今晚住这儿。”
&esp;&esp;江云舒顿了一下。
&esp;&esp;“我明天有事。”他说。
&esp;&esp;“什么事?”
&esp;&esp;江云舒没说话。
&esp;&esp;宋希泽看着他,忽然笑了。
&esp;&esp;“你妹妹的事?”
&esp;&esp;江云舒的动作停了一下。
&esp;&esp;宋希泽吐出一口烟,懒洋洋地说:“我知道你有个妹妹,心脏不好,刚做完手术。你放心,我不动她。我还没下作到那个份上。”
&esp;&esp;江云舒没说话,继续穿衣服。
&esp;&esp;江云舒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宋希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esp;&esp;“下次,还是这个时间。”
&esp;&esp;江云舒没回头。他拉开门,走进走廊,走进电梯,走出那栋楼。外面下着雪,大片大片的雪花落下来,落在他身上,落在他的头发上,落在他的肩膀上。
&esp;&esp;他站在雪里,站了很久,然后他抬起手,抹了一把脸。手上是湿的,不知道是雪水,还是别的什么。
&esp;&esp;他往出租屋的方向走。走得很慢,一步一步的。
&esp;&esp;路过便利店的时候,他进去买了一袋妹妹爱吃的橘子。出来的时候,雪下得更大了,他把橘子揣在怀里,用外套裹着,怕冻着。
&esp;&esp;推开家门的时候,屋里亮着灯。妹妹坐在床边,听见门响,抬起头来看他,眼睛亮亮的。
&esp;&esp;“哥,你回来了?”
&esp;&esp;“嗯。”
&esp;&esp;“外面冷吗?”
&esp;&esp;“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