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師爺爺祖師爺爺祖師爺爺」
天明十足不知道他話中的真實意涵,只想著答應所有事情然後救他出牢.
這是?
「小師傅數年前已然仙逝,救你出來是小師傅的遺願,所以弟子必要做到」
「已看到,接下來該怎麼做才好?」
」
「既然救不了他,取劍訣便是」
「第六代宗師正於塔內療傷,這回便由我代他出戰」
「掠皇極正是在下師傅,前輩認識?」
「好」
「要是這隕鐵能被你內力打擊所破,我悟劍老人名字倒過來寫,還順帶叫你爺爺」
「是!」
一聲輕響,那足以崩筋碎骨的重拳力道頓時被隕鐵所吸,全然消逝無蹤.
「壇天明,別忘了你來做什麼?」
髂髂髂髂髂髂髂
「把手伸進去」
語畢,小童擺出正宗羅漢拳架式,周身氣場凝聚如鋼,竟是讓那被狂
天明不疑有他,果決地伸手進洞.
「要救我出來不難,聽我說的做」
「」
而小山內的老人倒也哭笑不得,如此刁難對這小子一點也不成問題.
不過那小童也未理睬天明的呼問,肅穆說道.
天明失去意識之瞬,周遭景觀扭曲變幻,自己竟來到了個陌生地方.
咚咚咚
「若不是掠皇極,自己哪會被那毛未長齊的六代宗師封印於此地!憑那群廢物也敢惹我悟劍老人!?」
「呃這」
「什」
悟劍老人憤怒吼叫,將積累了數十年的怨恨一吐而出.
「若他不給你劍訣,那你走了也沒關係罷」樺凝冷言說道.
隨即能感覺到一只滿是皺紋的手掌握住了自己的手.
聽著這悟劍老人滿口胡話,天明終於打定主意不去理睬他,開始辦正事.
「於你的左側前方,隕鐵小山挖了個小狗洞,那是送飯用的」
咚
「非也,我中原宗派雖有紛爭,目光短淺,但宗師塔乃平衡之標,不能讓你恣意妄為」
「劍宗、氣宗都是滿口仁義道德的雜碎垃圾,我悟劍老人一生只服暗器宗,你一介垃圾氣宗能娶到暗器宗女子可是天上至大福分,祖上積了大大的陰德咧」
那位童子正是自己雲門宗的先代宗主,掠皇極.
剎那間天明眼前視界化為昏黑,樺凝驚呼閃瞬飛過,不留一絲痕跡.
天明對小師傅的命令服從至極,尤其這又是小師傅的遺願,因此無論如何都要救他出來.
「小師傅?」
「最後一提,從今以後,你得知道我真實名號為惡劍老人,不是悟道的悟,是憎惡的惡,知道了麼?」
「既然你如此有誠心,那麼讓你救我也不是不行」
天明輕聲喝道,將渾身燃氣貫注於右拳,紮紮實實地羅漢正拳猛然轟出.
「待我毀了宗師塔,正可掃蕩這世間不純武宗,你雲門宗若跟了我定能飛黃騰達,又何必受這小小地域所拘束」
「掠皇極,事到如今還要擋我的路麼?」
掠皇極收的這徒弟果然有其風格.
天明理所當然地答覆道.
「這可不行,小師傅差我帶他出來,那就要帶他出來」
「小師傅?小子你說的可是掠皇極?」悟劍老人好奇問道.
「是!」
天明仔細一瞧,便於惡劍老人所指的位置上看見了一個鍋碗大小的圓洞.
聽了悟劍老人的話後,天明立即跪倒在地,朝著隕鐵小山磕頭.
「好罷,看在那掠皇極的誠心上,我便讓你救先給我在地上磕三個響頭,然後叫三聲祖師爺爺」
「哈原來如此你走得倒是快活」
「宗師制度本來如此,不容你一介外人破規」
天明催動全身經絡運起燃氣,周身骨節霹啪作響,氣場壓力劇烈增強.
於天明眼前,一位幼齡童子與另一位穿著漆黑道袍的老者對峙.
只見一座破敗道塔矗立於荒漠之地,而於那座高塔前方有著兩人.
「前輩,下一步要做什麼?」
「失禮了」
「很簡單,讓你乖乖給我奪舍便是」
悟劍老人聽聞天明的話後發出一陣乾笑,這時語氣倒有惋惜之意.
「」
「」
聽聞此類異聲,悟劍老人難得地讚嘆說道.
「哼哼,何止認識,更是不共戴天仇敵!」
「天下宗主我只服他一人,怎麼,那傢伙死了?」
而早就預見會有這樣結果的悟劍老人哈哈大笑,恥笑道.
「哦~你小子內功不錯~」
天名搔了搔頭,尷尬地看著這座小山監牢,這下是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