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挑逗,但久未體驗男人擁抱的樺凝無法抑制的哼吟,扭動香氛軟軀.
她的兩腿緊夾天明背脊,拱起柳腰,將那早已淌出黏稠淫液的穴口不住蹭著天明鋼硬腹肌.
由於如此反常行為只是因為修行的入魔現象,因此天明並不會就此將她看輕,反而對她有了親切念頭.
「忍著點」
天明撫摸著樺凝後頸,溫柔展臂擁抱著她.
可就算她的下陰穴口如何磨蹭,呻吟懇求天明進入其體內,他依舊克制自己本心,未將陽物插入陰戶之內.
當陽光照耀著樺凝雙頰,熱意暖暖自身上擴散時,她才緩緩清醒.
正於此時,她才發現了天明作為.
樺凝裸身趴伏天明體軀之上,清晨日芒映照著兩人.
就正當樺凝意欲起身之際,她的後臀即是感覺到了異樣感觸.
「嗯?」
回首望去,原來天明胯下勃發的莖物正埋入了兩片臀瓣之內,其冠狀尖端正頂著自己玉門.
若是天明未有將該物退卻,她便難以自天明身上起來.
「噢」
好壯觀的物事,樺凝心中暗自嘆道.
即使身為毒弦宗前任宗主,有過無數雙修經驗,她仍是從來沒有看過如此粗碩的陽物,而被這般巨物相鄰緊貼,她的心頭不知怎麼的陣陣盪動.
嘶嘶
天明悠久,均勻的呼吸聲讓樺凝聽得又發起了倦意.
不行,還得趕路.
狠命地捏了捏自己臉頰,終於清醒了幾分.
「你還真的把他們給埋了」
昨晚的血腥味幾乎消去無蹤,清掃得倒是乾淨.
「都埋在廟外面的樹叢下,較為可惜的是來不及立碑,待宗派競技後再來處理罷」
「哈?還想立碑?」
「難不成每殺一人都要安葬一次?你也太有閒情逸致了」
「這是師傅教導的為人處世之道,必須要這麼做」
這人老實得也太過頭了.
嘗遍世上冷暖的樺凝冷冷地說著.
「那我看你要埋到什麼時候」
「慢慢來,總會埋完的」
對於天明這令人哭笑不得的回答,樺凝徹底無語.
於再度自古廟啟程之時,樺凝決定將昨晚思索的事情詢問天明.
「你現在已經知道我是毒弦宗的人,還想幫我麼?」
「毒弦宗?這跟幫助樺姑娘有什麼關係?」
「你就不怕毒弦宗的追殺?」
「追殺麼?自然是有點注意,不過樺姑娘能讓我的煉氣境界更高,那便無所謂了」
「只要是人終究有一死,在死前能看到多高的境界,那就是我自己的本事」
他並沒有說謊,樺凝直覺認為如此.
「走罷」
天明牽起樺凝的手掌,踏出平穩的一步.
而被他寬大的手給握著的樺凝,心頭微微一跳,反倒彆扭了起來.
不過她並沒有掙脫,更是握緊了他的手掌,與其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