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韩壁跟柴印挡头不够,而是前者几乎整晚都让泥团刺激着,还能撑这阵已是很了不起了,而後者则是整晚都在卖力苦战,对上这更强大的愉悦,自然就满足的缴械.
折腾了一整晚,虽然有些意犹未尽,不过累了就是累了,柴印趴在自家兄弟旁,粗重的鼻息,满身的热汗,有些爱怜的轻抚韩壁那头乱乱地卷发,而跨下怒涨虽然还有再战之力,但柴印却是连拔出都懒.
至於韩壁,他此刻正在享受泄慾之後那阵让人忘我的愉悦,自柴印肩上放下的双腿则是转换目标、紧紧地缠上自家老大那熊腰,一副迎合非常的模样.
[咳、咳....两位看起来很愉快的样子嘛....]泥团带点促狭的声音响起.
可想而知,泥团当然是知道会发生啥事,才刻意鼓动韩壁前来...不过,他会这样作,也绝对不是让柴印发泄,韩壁爽而已.
[呃...泥团,有事吗?]柴印不安地问着.
有韩壁可以拿来泄阳,柴印压根忘记还有个泥团在旁不安好心.
[废话、这还要问,我说韩壁,你家老大可以换我用了吗?我等等还有七日一次的早课得作哩.]泥团以更为灿烂的语调说着.
不过这番明快的话语,听在韩壁耳里还没什麽,但是转到柴印耳中,那可是完完全全的清醒过来,而且分类上是属於被吓的那一种.
[喔、兄弟,那你还不起来啊?]不明究底的韩壁见柴印呆呆的不动,有些不舍、勉力将柴印给翻了过来,而那依旧勇猛的大屌,在脱出舒适的肉穴之後,马上展现他那充沛的活力,啪地一声、弹上柴印结实的肚腹上.
(那个...爷...今天可以不要吗?)
(你说咧?)
见韩壁起身後,泥团迅速的攀到柴印身上,并主动地带上有些呆滞化柴印前往山内的密室.
不明了这对同修有啥事要作,也没意思去探查的韩壁略为休憩调息之後,也离开去作自己的活.
根据泥团当初半强制性所拟下的行程,平日主要就是间隔几天,可能二、或三天於半夜的入定修练,当然、这是指泥团单方面的修练...此时的柴印得上缴他那滚烫而浓烈的阳精供泥团享用.
至於柴印的话,属於他的时间则是每日清晨至夜半,毕竟他身为一山之主,要作的事情认真来说可不会少到哪去.,而这点泥团也是不会恶质到去干涉剥夺的,不过偶然的小小作弄,在不是很重要的时刻里,让柴印喷发出来的情形还是免不了.
但关於每七天一次的早课嘛...这作的通常都是些研究性质的东西...不消说,研究者只是泥团单方面而柴印配合,且这早课时间可以延长至当日结束.
好死不死,泥团最近在研究、而且很热中的...是人们俗称的帝王功,阳吊千斤之术.
在整晚操劳,且刚泄阳,柴印的大屌正处於敏感的时刻,要去试试在阳柱上吊个重物...那感受不用想就可以让褚山之君头皮发麻了.
(前次十斤成功,看你下面这家伙如此勇猛,等下就直接来试试个二十斤吧.)
听闻此,柴印不禁在心中哀嚎.
(爷~~不要啊...我还想保留这根大屌好让你享用啊....)
明知这九成是泥团在报复前夜的举动,但是作人下仆的,只能挖空心思尽量找理由了,对於此等危机,就算是再谄媚的话也有一试的价值.
(放心吧,凭我的技术,绝对不会让这只大家伙软下来的.)
(更何况,距离目标千斤还差的远哩,今天的目标,可是要达成百斤喔.).
若说刚刚只是在心中哀嚎,柴印现在的复杂感觉则全写在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