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因笑了笑，没说话。
“我的钱都快花光了。”
一个钢尺打在了顾海的手上。
顾海没说话。
晚上，已经十点多钟了，顾海和白洛因坐在床上，中间隔一张电脑桌，顾海胳膊肘支在上面，瞳孔里聚光，盯对面的白洛因。
啪！
“因子，我今天都背下来了，你应该给我点儿奖励吧？”
顾海猛地缩回手，呲牙咧嘴夸张地叫唤，“你还真打啊？”
第一卷：悸动青春 94俩坏小子赚钱。
白奶奶很认真地告诉顾海，“毛嘟嘟是最红最红的红太阳。”
顾海似怒非怒地看白洛因，爱恨交织的眼神。
得想个辄了。
白洛因冷脸，“就这条我问了你多少遍了？你咋还不会啊？”
白洛因将手里的书使劲儿扣在了顾海的脸上。
顾海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白洛因也没觉得意外。
你丫刚洗完澡，白白净净地坐在我对面，顶一张小俊脸儿，你让我咋背书？
两个人蜷在一张被子里，现在天越来越冷了，这一片儿不提供集体供暖，只能各家各户自己安暖气或者烧炉子，为了节省煤，不冻到一定份上都不会点火的。
“还背一个小时？……”顾海愁了，一脑袋扎到枕头里，“你看看都几点了啊？平时这个点儿，我早就钻被窝了。今儿我还淋了点儿雨，脑袋本来就有点儿疼……”
顾海被白奶奶逗得哈哈大笑，白洛因在一旁也笑了。
白洛因瞅了顾海一眼，“你爸不给你钱么？”
坚定，“毛嘟嘟不会犯错！”
“胳膊拧不过*。”白洛因发了句很现实的感慨。
顾海又从床上坐了起来，目露兴奋之色，“我要是都答上来了，你能让我骑你睡么？”
白洛因发愁了，这人皮糙肉厚的，打了半天也不管用啊！眼瞅就要同考了，以顾海现在这种水平，他要是能考过了，门口那捡破烂的老头都能上清华了。
这招想的，绝了！
顾海想了想，“影响嘛，好像有四条，不对，三条。”
“其实，我也想经商。”
白洛因颇感意外，“你经商？你爸会同意么？我觉得你爸还是想让你走他这条路吧？”
白洛因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你丫多大了？”白洛因冷脸，“我也全背下来了，谁给我奖励啊？这本来就是你该干的事，你还以为自己多光呢？”
“你为什么不要啊？”白洛因纳闷，“他是你爸，你花他的钱不是应该的么？”
“他爱怎么想怎么想，反正我是不会从了他的。”
“三条，确实是三条。一条是社会性质发生了变化，第二条是社会矛盾发生了变化，第三条……第三条是什么来？”
半个小时过后，顾海就把书交给了白洛因。
“为什么不会犯错啊？”顾海故意逗白奶奶。
顾海弓身体，脸颊贴在白洛因的后背上，手指在床单上爬行。
白洛因猛地掐住顾海的胳膊，“我不要，拿走！”
“你和你爸还至于这么客套啊？”
“别介！”顾海一把攥牢了白洛因的手，“你丫这么精，我要真和你成了竞争对手，我不得赔死啊！”
白洛因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问，专挑难背的问，结果顾海对答如流，白洛因越问越来气，这小子果然装孙子呢！明明能背下来，非得逼才肯干事。
“这吧，你先背一个小时。”
白洛因侧过身看顾海，“你是不是心里还挺记恨你爸的？”
顾海想起这事就烦，干脆不想了，问白洛因，“那你呢？你想去做什么？”
“这事也赖我，我当初离家的时候就和我爸表过态，以后不要他的一分钱。现在我俩关系虽然缓和了一点儿，可我当初的话已经放出去了，我也确实两个月没和他要一分钱，这生活惯了，又不好意思伸手要钱了。”
任务圆满完成，顾海终于等到了黑灯瞎火的这一刻。
“我想经商。”
“你可以不背！我现在就给你检查，一道题答不上来，睡觉的时候你就往外挪一公分，两道题答不上来，你就往外挪两公分，要是都答错了，你就去我爸屋睡吧。”
“我给你奖励啊！”顾海的手朝白洛因的胸口摸过去，“你要不要？”
白洛因刻意避开顾海这个眼神，问道：“说真的，你将来想过要去做什么么？”
“鸦片战争有什么影响？”
“我哪糟践了？”顾海叫屈，“那房子总要装修吧？装修就得花钱，我的日常生活不需要花钱啊？我现在没有一点儿经济来源，光是往外掏钱了，那点儿存款都花没了。”
“检查吧！”
“他给，我没要。”
“照你这种花法，给你多少钱你都得秃噜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