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抖。
姜雾看他没说话也没为难，她以前打工也当过销售，知道这一行不好干，不过她当时工资还不错，辞职主要是因为长得太好看经常被客人骚扰。
“介意我拍照吗？”姜雾晃了晃手机。
小山摇头，语气更加恭敬：“您随意。”
呜呜呜那位不要看它了，真的好害怕，不会还没开张就先死了吧？
它到底做错了什么？难道是因为它对那位小姐的服务态度还不够热情吗？小山有些委屈地想。
为了表示它对那位小姐的尊敬小山还格外狗腿道：“小姐拍照肯定很好看吧？如果小姐能把照片宣传出去，说不定还能给我们吸引来更多的客人呢。”
“没有没有，我就是个业余爱好者。”姜雾笑眯眯地客气，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真挚。
但是小山却感觉杀气更重了几分，它被鬼气吓得喘不过气来，只能委委屈屈缩在旁边，终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好在小山不说话，姜雾专注看桌面上摆放的商品后，沈轻寰就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她的身上。
“雾雾有想要买的吗？”沈轻寰问。
姜雾正在拿着手机看光线，闻言摇头：“没有。”
这些商品虽然好看，但比不上实物，她兴趣不大。
等她拍完照，倒是又有其他的玩家们陆陆续续也来到这边。
因为玩家们需要找车票还要躲避怪物攻击，进度比她要慢得多。
等有人进来之后，放在姜雾身上的目光就逐渐变多了，她长得太过漂亮，身边又有穿着列车上制服的npc，不认识她的都把她也当npc投去好奇的目光。
私下里小声分析。
“这是特殊npc吧？颜值也太高了。”
“黑色制服，列车上的工作人员不是都是蓝制服吗？而且一般来说，怪物npc的活动范围都是固定的，列车上的怪物只能留在车上。”
“这只能证明他们比列车上的普通怪物更可怕。”
那种目光隐晦却又能让人察觉，姜雾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目光，却还是觉得没有这么人会更轻松，正好已经拍完照了，她就拉着沈轻寰离开了。
倒是沈轻寰在踏出偏殿的时候，回头望偏殿里投去目光，在肉眼看不见的地方，那里面的代表死亡的黑色鬼气变得更加浓郁。
“怎么了？”姜雾注意到他的视线。
沈轻寰摇头：“没什么，雾雾是不是饿了，我们先去吃饭吧？”
“往来寺里还有吃饭的地方？”姜雾好奇。
“当然有，不然游客吃什么？”沈轻寰好笑道，他没说寺里的工作人员吃什么，只说游客吃什么。
姜雾没发现话里的深意，只是觉得自己好像犯傻了，笑笑：“刚才忘了这事，寺里是吃斋饭吗？那吃的都是素菜吗？”
“不是，雾雾忘了这寺里的‘神’是与众不同的吗？”
“也是。”姜雾觉得不同的信仰有不同的规矩，倒也没有太奇怪，跟着沈轻寰来到往来寺的食堂。
一进入食堂，姜雾忽然感受到极其强烈的饿意，她恍惚了一下：“好饿。”
沈轻寰眸色变深，主动伸手牵住她：“那我们去看看你想吃什么。”
被他牵住的瞬间，姜雾又觉得好像没那么饿了，明明刚才瞬间的饿意好像她被饿了几天，连带着胃液快要灼烧掉她整个胃部。
但现在却只剩下沈轻寰大手的触感。
他的手很大，干燥且冰冷，好像把她的整个手掌都包裹住，姜雾从来没有和人如此亲近的经历，却意外的不觉得抗拒和厌恶。
“为什么牵我？”姜雾却不挣开他，只是歪头看他，眨巴着眼睛，直白又纯净，就像她前不久才大胆问他“是不是喜欢她”那样。
沈轻寰注意到她眼里几不可查的狡黠。
也一本正经道：“因为姜小姐说饿了，我担心姜小姐饿得站不稳所以才牵好，免得被投诉。”
这种时候又开始叫她“姜小姐”了。
刚踏进食堂的时候，姜雾确实有饿得差点站不住的感觉，现在只注意他掌心的触感，那种感觉消失殆尽。
姜雾忽然有种不妙的感觉，她该不会是那种有情饮水饱的恋爱脑吧？
沈轻寰注意到她的神情好像有点诡异，担心她抗拒，只好不情不愿把手松开。
只是在松开的时候还不没忘了不舍地轻轻捏了一下她柔软温热的小手。
没关系，反正他都等待了那么久，再耐心一点也未尝不可。
而且雾雾都同意他晚上一起睡觉了，离牵手也不远了。
沈轻寰安慰着自己，眼神中的占有欲却已经升到极点。
整个食堂里的鬼气都浓郁起来，在后厨的鬼怪们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呜呜呜好可怕的气息，它们不会快死了吧？
但是就在下一瞬，沈轻寰空荡荡的手心里忽然又钻进来一只柔软的小手。
他愣了一下，惊喜地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