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玉虚天君有些羞愧。
玉虚天君微微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只剩无比干涩的一句：
“对了，炼丹法与《御神法》，玉虚前辈可入门了？”姜霖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玉虚天君只觉心中涌起一股十分复杂的情绪。
这才过了多久！
姜霖自家人明白自家事。
一声落下，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冲向天际，转瞬间便消失不见。
明明姜霖已经毫无保留的传授了，她却连入门都做不到。
“那便好。”姜霖微微点头，“对了，前辈来寻我所为何事？”
但很快，他便收回目光，起身看向玉虚天君：“抱歉，让玉虚前辈久等了。”
“哦，对了。”玉虚天君一阵恍然。
但究竟是如何想的，谁又能知道呢。
“嗯。”
但大通王朝毕竟是如今人间名义上的正统。
周围骤然一松，眼前出现无穷无尽的光亮。
一切异象随之消霁，再看向前方，却见闭目静坐的姜霖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
这一瞬间，玉虚天君感觉自己就好似一只落入树脂中的小虫，四面八方皆有如渊似海般难以反抗的伟力涌来……
姜霖伸手从玉虚天君手中接过那道圣旨。
使人一眼望去，便心生大自在，大逍遥之念，忍不住的沉迷其中。
不知过了多久。
“是那大通的皇帝。”她取出一卷明黄色的绢帛，“他下旨封您为国师，并尊太平道为国教，此事我觉得需要问问道主的意见。”
比起好似镜花水月一般的炼丹法和《御神法》，《正清本源炼灵法》的难度虽然也不小，但还在可以参悟的范畴之内。
哪怕自己未曾解去神位，恐怕也不是他的一合之敌吧……
她以前一直以为自己的天赋还算不错，直到这次才知晓了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连看都未看其中的内容，便直接将其丢
真的是玄灵道人……
“国师吗……”
便是在这朦胧的烟雨之中，那明黄色的绢帛依旧显得那么亮眼。
“前辈无需着急，我也是得了奇遇，才能将这四部法门入门的。”安慰了一句后，“那《正清本源炼灵法》呢？”
“玄灵前辈知道我要做什么，也知道太平道在做什么，他不想违背本心而已。”
对上他幽深的双眼，玉虚天君只觉遍体生寒，浑身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住。
“这部法倒是入门了。”
“那道主邀他入太平道，他为何不同意？”
“玄灵道人他，也想要道主的法门？”
玄灵道人显然是后者。
姜霖叹了一声：“玄灵前辈若是愿入太平道，这炼丹法也好，其他法门也罢，贫道都愿教给前辈。”
但随着姜霖一挥手，种种不适随之消散一空。
玄灵道人回头看了一眼。
就这，都已经卡住太多太多人了。
太平道如今的势力已经膨胀到了任何一方都难以忽视的地步。
“玄灵前辈修为高深，这一场是晚辈输了。”耳边响起清晰明朗之声。
天地失声！
这是《吞神法》的简化版本。
倒不是他藏私，而是这四部法门中，他能勉强传出来的也就这参悟最深的《御神法》。
“……”
“……”玄灵道人沉默了一会儿，“来日再比过。”
‘本心’，有人弃之如履，却也有人视若珍宝。
她明白道主的志向，所以想来问问他需不需要借大通王朝的‘名’。
许是不想，许是不愿，又或是害怕，毕竟最大的阻碍，从来都不是这人间的一切……
机交织碰撞，竟然衍生出一道无形无质的气场，覆压千百里。
“这一场不算。”
如今太平道道兵所修行的法门，就是在这《正清本源炼灵法》的基础上再一次简化的《太平炼灵法》。
他能有如今的能力，皆因借助了诸多神灵之力，但借助外力，终究是有极限的……
见状，玄灵道人也没有继续为难：“待到来日无人打扰，你我再比过便是。”
哪怕是她如今的境界，都有种窒息的感觉。
“不过是借助外力而已，真要比起来，我与玄灵前辈还有很大的差距。”
看起来就是一平平无奇的灰衣道人，再没有那种渊停岳峙般的压迫感。
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姜霖再度轻叹了一声。
刚刚发生的事情太多，她差点儿没记起来。
“应该是。”
当初远远不及自己，会被一头狼妖逼入绝境的姜霖，就已经成长到了能与玄灵道人分庭抗礼的地步。
“道主，刚刚那是玄灵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