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秦蓁蓁来的时候，说了很多话，”他说，“她说韩劭徵找你，说你们以前的事，说你可能……”
&esp;&esp;她愣住了。
&esp;&esp;他看着她。
&esp;&esp;“嗯？”
&esp;&esp;她踮起脚，又吻他。
&esp;&esp;她不动了。
&esp;&esp;她踮起脚，吻他。
&esp;&esp;“雪笕——”
&esp;&esp;她说不出那个词。
&esp;&esp;“你刚才为什么不回应我？”她抬起头，满脸是泪，“你为什么不抱我？为什么不亲我？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esp;&esp;他不说话。
&esp;&esp;“想。”他的声音有点哑，“但现在不是时候。”
&esp;&esp;“你怕什么？”她又问，“怕我跟他怎么样？”
&esp;&esp;“罗栖？”她的声音有点抖。
&esp;&esp;他看着她，喉结动了动。
&esp;&esp;“你现在要我吗？”
&esp;&esp;他伸手想抱她，她退后一步，躲开了。
&esp;&esp;“你不想要我吗？”
&esp;&esp;“什么时候是时候？”
&esp;&esp;“罗栖。”
&esp;&esp;“要。”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话。
&esp;&esp;“罗栖，你到底在想什么？”
&esp;&esp;他的眼睛近在咫尺，里面有一点她读不懂的东西。
&esp;&esp;“我刚才，”他打断她，抱得更紧，“是觉得对不起你。”
&esp;&esp;他没说下去。
&esp;&esp;“我没去找你，”他说，“我怕你回来的时候我不在。我坐在这里，一直在想，你会不会跟他……”
很温柔，温柔得让她心里发酸。
&esp;&esp;他没回答。
&esp;&esp;他说不下去了。
&esp;&esp;“所以你一直坐在这里？”她问，“等我回来？”
&esp;&esp;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看着他。
&esp;&esp;他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茶的味道。她闭着眼睛，慢慢地吻他，像是在确认什么。
&esp;&esp;他看着她，抬手摸了摸她的脸，拇指在她眼角轻轻擦过。
&esp;&esp;她睁开眼，看着他。
&esp;&esp;他看着她，眼睛里有很多东西在翻涌。
&esp;&esp;她低下头，眼泪终于掉下来。
&esp;&esp;“不是——”
&esp;&esp;她走过去，绕到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
&esp;&esp;他走过去，这一次没让她躲开，一把把她拉进怀里，抱得死紧。
&esp;&esp;她看着他，忽然明白了。
&esp;&esp;“累了吧，”他说，“早点睡。”
&esp;&esp;“我在想，”他开口，声音很低，“我刚才是不是应该去找你。”
&esp;&esp;“我最怕的，是推开门，看见你跟秦蓁蓁……”
&esp;&esp;“夏雪笕，”他的声音闷在她头顶，带着一点颤，“我怎么可能不想要你。”
&esp;&esp;“罗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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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她在他怀里，忽然不哭了。
&esp;&esp;他停下脚步。
&esp;&esp;他没转身，背对着她，肩膀绷得很紧。
&esp;&esp;他站在原地，看着她哭，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esp;&esp;她在怀里挣扎：“那你刚才——”
&esp;&esp;他松开她，转身往被褥那边走。
&esp;&esp;她看着他，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委屈。
&esp;&esp;他没有回应。
&esp;&esp;“那是什么？”她喊出来，声音都破了，“你告诉我是什么！”
&esp;&esp;“罗栖，”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你知不知道，我刚才最怕的是什么？”
&esp;&esp;他还是不说话。
&esp;&esp;她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心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esp;&esp;那里面有很多东西。心疼，隐忍，还有一点她看不懂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