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玩弄,大叫起来。李昊失声的大叫,唤起了整个列车所有在场百余名军人心中最淫乱最躁动的能量,他们原本就饥渴难耐,憋了几年的青春力量和男性荷尔蒙!他们停止垂涎和注视,开始向李昊走来。
而此时,李昊那最私密最敏感最诱人的小门被精干男人的手指打开了!不行不行,这种解决方案的结果太可怕了。李昊停止对自行去取书包的不堪后果的想像,回到现实中来。
李昊很明白自己的处境,李昊现在下身只穿着一件破烂不堪的破内裤,与其说是穿着内裤,不如说是内裤勉强挂在李昊身上,李昊认为,不管怎样,自己企图神不知鬼不觉地自己去取裤子,是非常不明智的选择。李昊决定,让前面的这个肉壮的男人帮忙。
可怎么开口呢,李昊得先想个办法解释自己的处境才可以。
“你好,呃……”
李昊拍拍男人的宽厚的右肩膀。当男人转过身后,李昊再次看到男人浓密的眉宇间那份刚毅和正直时,李昊突然想起刚才李昊自己幻想的这个男人对自己所做的一切。李昊忍不住紧张和害羞起来。
李昊感觉这男人,有一种说不出的沉稳和踏实感,让人一看到就能产生依赖感。李昊觉得自己刚才把这男人像得太坏了,不禁骂自己内心太肮脏。李昊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为何突然会那样想这个人。不过李昊又庆幸自己没选错人,找他帮助是完美的抉择。于是李昊问:
“你是军人吧?”
“是啊,我们要去重庆一个大学做军训指导。”
“那你上身怎么不穿军装,却穿着黑色的恤衫呢?”
李昊终于找到了突破口,他问。
“热!火车里太热了!”
男人皱起眉头,接着说。
“之前的衬衣湿透了!我就去洗手间换了件!我怕再把军装弄湿,到了重庆没有可以换洗的,我就换了这件便装。我刚回来没多久,就看到你了,然后就帮你放了行李。你看,反正列车里除了你都是我战友。首长不在这列车里,没人会说的。”
“其实……其实,其实我刚才也正要换衣服!”
李昊的声音越来越小,他怕别人听到。
“我刚脱下外裤,你就把我的书包拿到行李架上了,我裤子还在里面!”
“啊!不好意思啊!”
男人突然低头看了李昊的挂着一个破烂不堪的内裤的下身:两个蛋蛋被挤在外面,而裆前仅有的布料,被赛得满满当当——李昊的鸡吧早就因为紧张而疲软下来,即便如此,鸡吧仍然大的惊人,把那块布料塞得鼓鼓地。
男人看到这里,立即不好意思地抬起头,他脸红了。男人害羞地说,
“真对不起啊小兄弟,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这就给你拿下来不过,你还挺简朴的,内裤穿了得好几年了吧!”
男人本想调节下氛围,说笑一句,好让气氛不尴尬,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把李昊说得更害羞了。不过李昊觉得这男人是个很可爱很可靠的人,虽然他外貌坚毅四肢发达,但是内心似乎是那种很令人喜欢的可爱。
于是,男人帮李昊取下行李,然后帮李昊开路,并为李昊打好掩护;而李昊则用书包挡住自己的屁股。在俩人完美配合下,李昊进了洗手间,李昊就光着屁股,换好了牛仔裤。而李昊那破烂的内裤呢,早就被李昊扔掉了!
两人重新回到原地时,仿佛突然亲切了许多,李昊问了男人。
“部队严不严格,苦不苦?”
男人苦笑了下,即便是苦笑,男人那刚毅的气质依然不减,男人说。
“部队生活非常艰苦,连手机能不能有,更别说其他的了。”
不过男人压低声音在李昊耳边说:
“其实我有手机,我们战友都有,偷偷地用!我的电话是0。”
男人在李昊耳边私语时,弄得李昊浑身热辣辣的。可不知道怎么的,李昊对这男人又莫名的好感,他一直想问男人要手机号,但是不知如何开口,现在李昊竟然听到男人自报号码,就赶紧拿出手机来存上。李昊边存号码边问男人:
“那你叫什么名字呢?”
男人回答道:
“赵强。”
“哄……”的一声,列车驶入长长的看不到的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