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赵路还在思考，姜淳又掏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咬这么重的，你先冷静一下好不好。”
“我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我只是害怕才不跟你说就走的，我以后不会了，你先帮我解开好吗。”
可是赵路没有长发，也没有王子。
姜淳疑惑地看着他浸满泪水的双眼，满是不解。
“宝宝，你怎么没死呢。”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冷的地狱深处挤压出来的。
“三年，整整三年。”
“没事，我会重新做的，无论是你的规矩还是
他此时也俯身埋在赵路的脖颈处，做深深的呼吸，一瞬间，他们俩好似依旧在那个昏暗的体育馆，互相依偎着。
“凤言把你养得不好。”
赵路挣扎着，衣摆堆在了腰间，露出一抹稍显脆弱的弧度。
“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
姜淳低头，在赵路身上到处扫视。
……
姜淳听到他道歉，像是听到了什么趣事。
思索了许久，赵路才在记忆里找到这个人。
赵路一时被那个触目惊心的伤口震住，不敢再开口。
“姜淳刚刚拉的那个人是谁？”
此刻他才回忆起眼前的这个人，做事有多极端。
他会报复我的。
“你不会是觉得耍我很好玩吧，还是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傻子。你以前跟王哲他们说的话以为我不知道？”
“怎么不说话，嗯？”
他似是还觉得好笑，笑声先是低低的，断断续续地溢出，然后才逐渐放大，笑声在房间里持续了许久才平息。
“我现在有点怀疑你是真傻了。”
你的身体。”
这疯子。
最后评论道。
粗糙的麻绳在皮肤上留下痕迹，姜淳轻轻地拂过，好似万般怜惜。
“滚开！我现在是凤言的人，他不会放过你的。”
他无暇思索里面隐含的深层含义，只想从姜淳的手里挣脱，他不放手，赵路便咬，他不停下脚步，赵路就用剩下的那只手抱住路边的路灯。
姜淳也不抽手，就在一旁看着他咬，眼睫低垂。
可是，姜淳怎么会知道呢。
在说到这个词的时候，姜淳突然温柔了下来，是赵路听到过的，姜淳最轻柔的语气了，与不堪入耳的内容形成了剧烈的反差感。
“不认识，没见过。”
“才几年，就把我之前教你的规矩都忘了。”
“瘦了，我好不容易养起来的。”
“姜少怎么又来我们这了。”
赵路狐假虎威，提醒姜淳现在他是凤言的情人，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无依无靠的赵路了。胸膛不断起伏着，双腿被姜淳早早地压制住，使不上一点力，于是他扭头咬在了姜淳抚摸自己脸的手上，力道之大，在松口时，留下了一圈血印子。
“贱人。”
他是感受不到痛吗。
他会在对自己做完那些事后，叹息般搂着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脖颈处深吸一口气，然后说道：“太瘦了。”
他是自己初中时的同桌，他们无话不说，他也是在全校孤立他时，唯一一个还会跟自己讲话的人。
于是，他之后每天的一日三餐加水果点心，都被安排得清清楚楚，吃什么，喝什么，不是由他决定的，很快他便圆润了起来，无论姜淳对他做了什么，在吃食上从未短缺，可是很窒息，赵路甚至生出了一种，自己是娃娃的错觉，每天只需要被姜淳随意摆弄。
但下一瞬他猛然扯紧绳头，毛糙的边刺入皮肉，让赵路控制不住地痛呼出声。
“怎么着，觉得凤言会来救你？”
但是力量悬殊，他所做的徒劳无功。
普学区是学生聚集的地方，路上有许多学生捧着书，他们看着这一幕，不言不语，只是静默地注视着一路被姜淳拖到塔楼底下的赵路，等二人都瞧不见了才开口。
赵路听得头皮发麻，用力拉扯手腕上的红绳，发出一阵碰撞的声响。
塔楼顶层的空间不小，只是空荡乏味，与古朴的外表不同，内里被改得面目全非，正中间的电梯贯穿整座建筑，运行需要特定的指纹，那是链接地面唯一的道路，不知道是哪一届人的恶趣味，空出这个房间作为对不听话情人的惩罚，就像长发公主故事里的塔那般，被关住了便无法自主离开。
“真怀念。”
可他开口时又恢复了那副孤傲又冷漠的样子。
“靠你小声点！”
这句话倒让赵路回想起了姜淳微末的一点好——起码从结果上看起来是好的。
王哲？
姜淳将赵路的双手捆着，固定在了床头的铁杆上，说话声像是情人间的呢喃。
他用那只留着鲜血的手拍了拍赵路的脸颊，黏稠的血液弄脏了身体。